杜予诗突然想起,“你们是开车来的吗?”
“是的,因为距离近,所以选择了自驾游,”卫珍珍点头,“梦莹也是好久没有在国内开车了,所以这次老许想要带她重新找一下手感,但我们都是完全符合交通法规的……”
郭貌看到谢麟抿着嘴,稍微有些不耐烦,“那许继昌离开的时候,他是自己开车走的吗?”
“不是,”这次回答问题的是他们身边的酒店经理,一位头发利落地盘起来的职业女性,“警方来调查过监控,许先生离开的时候在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对,”卫珍珍点头,“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走的时候我们正打算去泡温泉,结果他说要离开一阵,我就有点生气,没有去送他。”
此时一位跟着他们来的科员,跑过来在谢麟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随后,谢麟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脸,声调提升了八度,“既然你说许继昌没有开车离开,那你们的车现在在哪里?”
对于这个问题,卫珍珍早有准备,“车让老许的秘书开回去了,他不是一天都没有回来,手机还打不通嘛,然后我们就怀疑他有没有可能回家了,但是大晚上的我俩也不敢开车,于是就让老许的秘书先开车回去,确定一下他在不在家里,秘书说没有,所以我们才今天早上报警。”
“既然是连夜开回去的,那我们为了排除所有可能,会调取高速监控的。”
卫珍珍。从刚才杜予诗询问他们是否开车来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哭泣,现在更是端坐在沙发上,挺着身子梗着脖子,“我知道你们肯定怀疑我们母女,但我们母女什么都没有做,经得起查,更何况如果是我们做的案,我们报警干什么呀!”
谢麟的脸一如既往地臭,杜予诗只好上前安抚家属情绪,“这些都是正常流程询问,没有特指的意思,有任何的特殊情况我们都会询问,你放心,我们立州市公安局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您丈夫的下落。”
“我有一个问题。”
现场所有人看向了突然开口的郭貌,杜予诗的神色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害怕她突然语出惊人,到时候收不了场就坏了。
郭貌可不管她,“既然你们怀疑是绑架,那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报警之后在网络上大肆宣扬?不怕他被撕票吗?还是说你们其实就等着他被撕票之后能顺利继承他的公司和遗产?”
“你在胡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卫珍珍的反应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尖叫过后又是熟悉的,赶紧牌,“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怎么会希望他出事呢?你不要胡乱揣测,难道我不应该报警吗?每个公民都有报警的权利吧!难不成你们警察是吃干饭的吗?”
杜予诗脸色很难看,她就知道郭貌一定语不惊人死不休,完全没有任何对受害者家属的共情能力。
早知道就等施易和洛林回来了,这两个人起码还通人性一点。
郭貌无视卫珍珍的咆哮,继续说,“那位秘书叫什么名字?我需要他马上回来。”
观察下来,郭貌并不怀疑她们和失踪有关。
这俩人属于但凡有一点脑子都写在脸上了。
但是跟着老板出来度假的秘书,却在老板去谈事的时候没有跟着,又在老板疑似失踪后,马上开着车离开,这一切都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