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表演无动于衷。
田陈晨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一股被轻视的羞辱感混着怒火涌上心头。
大少爷明明那么温和有礼,怎么会不见她?她可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麻烦你们再通报一声好不好?”
她不甘心地试图往前挪动脚步,不死心地提高音量,“赵大哥,我是晨晨……”
为首的保镖拦下她。
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田小姐,请您自重。否则,我们只能‘请’你离开了。”
‘请’字咬得格外重,威胁意味十足。
田陈晨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无情将她拒之门外的病房门。
周围保镖、护士乃至路过病人投来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像在笑话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怎么会……
赵大少不是最温和有礼的吗?
怎么会……对她这么不留情面?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恐慌,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取代了来之前的满腔期待和自得。
感受着四周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视线,以及保镖冰冷如实质的注视下,田陈晨几乎是落荒而逃。
心里更加扭曲。肯定是有小人在算计她!怕大少爷一见面就会爱上她,故意阻拦不让大少爷见到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
等着吧!等她进了赵氏,在大少爷面前露了面,一定要好好告他们一状!把他们通通赶出赵氏!
……
病房内。
赵洲烬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门外那场小小的闹剧,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无意义的嗡鸣,连让他分神一瞬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时沅的消息页面,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仿佛能透过屏幕触碰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一道又一道的指令发出去。
买下那家甜品店。
安装无死角的监控。
安排足够的人手,混入客人、店员,甚至路人。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他要确保那天,阳光的角度,空气的温度,甚至背景里流淌的音乐,都必须完美、不出任何差错。
赵洲烬把医生交代的药拿过来,几乎是粗暴地撕开铝箔,看也不看,便将几片白色药片直接倒入口中,苦涩的药粉迅速在舌根融化,弥漫开来。
他面无表情地承受着,甚至刻意用舌尖抵住上颚。
让那苦涩更深、更重地侵蚀味蕾。含着满嘴的苦涩,再次低下头,幽深的目光死死锁住手机亮起——屏保上那张明媚的笑脸,眼底是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浓稠黑暗。
沅沅……
他的沅沅。
很快,就会真正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