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抓,快!准!狠!
更是恭叔蓄势已久,凝聚了此刻所能调动全部力量的绝杀一击。
指尖未至,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已几乎冻结曹飞的皮肤。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不懂隐忍,强出头的代价,就是死路一条!”
恭叔冰冷的声音在曹飞耳边响起,那枯瘦却坚逾精钢的手爪,已然触碰到了曹飞的喉结皮肤。
然而,就在他五指即将发力,捏碎曹飞喉骨的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如同整个天地倾倒般,轰然降临在恭叔的身上!
这不是之前那一声蕴含龙势的精神咆哮,那只能干扰一瞬。
这是……真正宛如实质,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绝对压制,是生命层次上的彻底碾压!
龙威!
“这……这是……”
恭叔的思维仿佛都被冻结了,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蟒盯住的青蛙,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着。
他那掐向曹飞咽喉的手,就停在距离目标不足半寸的地方。
却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万年玄冰之中,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不,是连产生“动”这个念头,都无比艰难。
他的真气运转彻底停滞,意识与身体的联系仿佛被切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僵直。
曹飞的眼中,一抹淡淡的金色与难以言喻的威严一闪而过。
龙威,哪怕是天人境武者,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也难以承受!
趁着恭叔被这真龙之威彻底震慑的瞬间,曹飞眼中寒芒爆闪。
他手中那被拳劲打得微弯的龙首双头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样式古朴,却吞吐着凌厉剑芒的长剑。
没有丝毫犹豫,曹飞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冷电,直刺恭叔心口。
那里,正是他内甲上已有裂痕的拳印位置!
“噗嗤!”
剑锋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裂痕之中。
内甲的防御被先前一拳大大削弱,此刻再难抵挡这蓄势一击。
锋锐的剑尖瞬间破开内甲,深深没入恭叔胸膛!
“呃啊——”
剧痛让恭叔从无边的龙威震慑中勉强挣脱出一丝神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
他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近三分之一的长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
他,堂堂南宫家天人境老仆,竟被一个年轻后辈,伤至如此地步?!
不过此时,恭叔已经逐渐适应了龙威,从干扰中走了出来。
求生的本能与极致的屈辱愤怒,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双脚猛蹬地面,身体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向后暴退。
“嗤啦——”
长剑被带着从伤口中抽出,带出一溜刺目的血花。
恭叔捂着鲜血汩汩涌出的胸口,踉跄落在数丈外的废墟中。
脸色惨白如纸,气息比之前更加萎靡,但终究是避开了致命一击。
他死死盯着曹飞,眼中除了杀意,更添了浓浓的惊疑与忌惮。
刚才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威压……究竟是什么?
此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就在屋内生死搏斗达到白热化,恭叔重伤暴退的同时。
屋外院落中,一直紧张观战的南宫阙,看到恭叔竟然再次被曹飞所伤,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