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资敌(2 / 2)

提醒他们在京城行事,一定要谨小慎微。

想到这,罗夫人走到苏糖身边,落落大方地拔下一根金簪插在苏糖鬓发中:“你我相见便是缘分,今日也算帮了我大忙,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尚书府寻我。”

苏糖身后站着顾琛,顾琛对她如此上心,怎么可能会有需要自己做的事。

如今这般行事,不过就是为了结个善缘罢了。

顾琛站在一边,并没干涉苏糖收下簪子。

反正不管苏糖做什么,他都有能力兜底。

苏糖拔下簪子看了看,随后对罗夫人笑道:“这簪子我喜欢得很,不过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话落,直接上手薅下侯君佑的腰带,从上面撸下玉环:“这个是给夫人的回礼。”

她只是不喜欢那些弯弯绕,并不代表她傻。

这人和上次送她镯子的谢芷兰不一样。

三哥看向谢芷兰的眼神非常诡异,她以为两人之间有一腿,对方想当她嫂子,自然收得心安理得。

但罗夫人与安乐侯府并无交集,送她簪子的最大可能,应该是看在顾大人的面子。

但收了东西,总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她可不觉得自家府上有什么罗夫人看得上的东西。

若真那样,不是早就与她娘交好了。

所以还是及时还礼得好。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侯君佑立刻拉紧自己松散的衣袍:“是啊罗夫人,本就应该我们小辈孝敬长辈,您就收下吧。”

一边说,一边拽回自己的腰带。

好险好险,差点让街上的女登徒子占了便宜去。

罗夫人笑着看向苏糖和侯君佑,以往只知道这两人是至交好友,没想到竟都是赤子心性。

倒是让人喜欢得紧。

处理了苏糖这边的事,罗夫人看向邵青青:“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暂时在我府里落脚。”

一个小姑娘家,抱着这么一大盒银票可不安全。

说到这个,罗夫人更加唏嘘,刚刚她还在遗憾邵青青不得不脱离家族。

可这会儿靖南侯府就被抄了,怎一句世事无常说得清楚。

邵青青悄悄看了看苏糖,小声对罗夫人提出请求:“夫人,我想立个女户,夫人可愿帮我在安乐侯府旁边买套宅子。”

如今是罗夫人最感觉亏欠她的时候,有什么要求现在提最好。

至于为什么要住在苏糖附近。

自然是因为顾琛对苏糖上心,想必对苏糖的家人也护得很。

罗夫人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我回头叫牙行的人进府,帮你选选。”

倒是个机灵通透的,知道如何借势。

安乐侯府那附近的确安全,很适合邵青青一个女子居住。

而且邵青青与苏糖今日也算有了交集,若有需要,苏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再次同苏糖郑重道谢,邵青青准备跟着罗夫人离开。

可没走几步便被苏糖叫住:“等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邵青青疑惑地回到苏糖身边:“苏姑娘请说。”

应该是有什么事提点她。

苏糖抓了抓脸颊:“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看着邵青青一脸茫然地离开,侯君佑凑到苏糖身边:“糖糖,你刚同少姑娘说了什么?”

他一个字都没听到,如今是抓心挠肝难受。

苏糖正要开口,顾琛却忽然挤在她和侯君佑中间:“要送你回去吗?”

苏糖歪头看着顾琛:“你不高兴了?”

顾琛瞥了眼探头探脑试图偷听的侯君佑:“为什么不用我的腰带。”

他不喜欢阿甜去解别人腰带。

他明明离阿甜不远,为何阿甜选了侯君佑。

侯君佑的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质问的,不是好事,还至于顾琛争抢。

谁料苏糖立刻摇头:“不行。”

顾琛抿着嘴唇:“为何不行?”

侯君佑再次竖起耳朵,是啊,为什么不行,该不会糖糖有什么特殊考量?

还是单纯觉得他那个玉环比较贵重。

苏糖的表情越发郑重:“不行,你要脸,但小柚子不要。”

侯君佑:“...”什么叫他不要脸,他就能提着裤子满街跑了是么?

顾琛被苏糖的话逗得勾唇轻笑:“那我等下送你回去。”

苏糖摆手:“不用,你先去衙门办差,我等下同小柚子一起回去就好。”

话落用手肘去怼侯君佑。

侯君佑还没从被嫌弃的低落中走出来:“别理我,我不要脸。”

这个评价伤透了他的心,就算他不要脸,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啊。

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苏糖得意地仰起脖子:“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

侯君佑:“...”你那只眼睛看我承认了。

他以后再不和糖糖玩了,他要去找大殿下。

顾琛瞥了眼气鼓鼓的侯君佑,轻轻摸摸苏糖的头发:“早点回去,我留几个人手跟着你。”

苏糖不满意地皱眉:“你觉得我保护不了自己?”

这是对她能力的最大质疑。

顾琛眉眼间都是笑意:“不是,我只是怕有人惹到你,你失手将人打死就不好了。

所以要找两个人在旁边提点。”

还是个孩子心性,得慢慢哄才行。

送走了顾琛,苏糖看向侯君佑:“不是说要去找雕刻师傅吗?”

侯君佑哼了一声,将头别过去:“我不要脸,不能去找雕刻师傅,我怕把人家吓到。”

苏糖:“你没事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柚子这么记仇。

侯君佑依旧不依不饶:“我不要脸,能有什么事,呵呵!”

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好在苏糖也没打算哄他,而是转身就走:“我要去吃糖糕,你去不去?”

侯君佑咬着后槽牙跟上:“去,我要吃四个,你出银子。”

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气的。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远,胡同里缓缓驶出一架马车。

车帘微动,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就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