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也试了下,发现灵识无法穿透那扇暗青色墓门分毫,他眉头微蹙,离火剑自袖中无声滑出,带着寒芒,试探性地刺向门扉。
“叮!”
就在飞剑剑尖即将触及门板的刹那,墓门上那些古老而繁复的纹刻骤然亮起,一层凝实厚重、流转着土黄色光晕的护盾瞬间浮现,稳稳地挡住了飞剑,使其悬停在毫厘之处,任凭老道如何催动法力,也无法再前进一丝。
老天师收回飞剑,眼中精光大盛,“好强的禁制!单是这隔绝灵识、自动防御的反应,其精妙就远超青云门的秘典所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意识到这深藏海底灵脉之上的洞府绝非寻常,他们没再轻举妄动,收起试探之心,一同走近,几乎是脸贴脸地细细打量起门上那些奇异的纹路。
纹路由深及浅地刻在暗青色的非金非石材质上,线条古拙苍劲,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岁月沧桑感。
它们既不像常见阵图,更非任何已知的文字或图腾。
陈策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从秦观雨处得来的禁制知识,以及《寻龙聚脉术》中的记载,竟找不到一丝一毫与之相似的东西。
门上也没有任何锁孔、凹槽之类的明显机关,唯独在墓门正中央的核心位置,有一个巴掌大小、微微内凹的区域,那里清晰地刻着一个形似乌龟的纹章。
这乌龟纹章刻画得栩栩如生,龟甲厚重,纹路玄奥,四肢稳健,龟首昂然,透着一股内敛如海、不动如岳的磅礴气韵。
它并非简单的装饰,更像是一个精密的“锁芯”,其凹陷的形状和内部细微的沟壑,明确显示这里需要嵌入一个与之完全契合的特定物件才能激活或解除禁制。
“唉,看来关键在此。”
老天师捋着胡须,目光紧紧锁在那龟形纹章上,“陈策,依我所观,这洞府主人...其修为境界,恐怕远非我等开窍境可比。”
他顿了顿,指向墓门上尚未完全隐去的土黄色护盾流光,“你看这禁制,自成一体,浑然天成,能瞬间激发如此强大的护盾,其布阵手法之高妙,闻所未闻。”
“更关键的是,它并非无源之水,而是巧妙地与下方这条灵脉连接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抽取灵气维持其运转,近乎生生不息!”
老天师眼中闪烁着对阵法之道的惊叹与敬畏,“此等手段,已非开窍境修士所能企及...这位前辈,恐怕是洞天境的大能!”
“想靠蛮力强行破开...除非能瞬间爆发出足以摧毁整个禁制根基的力量,否则绝无可能。”
“可那几乎等同于要撼动这条灵脉本身,非人力可及也。”
陈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在墓门上流转,“能布下这等洞府,还能利用灵脉布阵...这位前辈生前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我怎么觉得,他是从我们这儿走出去的呢?”
“哦?”
老道惊讶地望向他,“你是说,咱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在你之前就出了个修士?而且还一路修炼到了洞天境?最后寿元将近,才重回故土,选择在此长眠?”
陈策缓缓点头,目光落在龟形纹章上,摸着下巴道,“而且这个乌龟,总让我想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