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
“没有。”
“那你说个——”
“我想到了龟息术。”
陈策转头看向瞪大眼睛的老道,语气中流露出追忆的色彩,“龟息术这门秘术,是当初沈浪投靠我时,送给我的。”
“修炼至今,其展现出了相当厉害的隐匿之能,显然不是凡俗武学,而是出自修士之手。”
“而沈浪当初,是从东海一座无名小岛上所得。”
“可惜的是,那洞中除了一具枯骨,再无其他线索,无任何能证明身份之物,直到如今,枯骨的主人是谁依旧是不解之谜。”
“现在我怀疑,那人可能是此处洞府主人的一位弟子。”
“至少是得到了其传法。”
“否则,像《碧海潮生功》、《分水游龙诀》这类聚罡境的武学也就算了,但《龟息术》绝无可能是凡俗武者的自创。”
老道眼中精光闪烁,连连点头,“不无道理!那龟息术确实玄妙非常,绝非凡品!”
他急切地转向陈策,追问道,“那无名小岛在何处?老道我这就去找找看,说不定真能找到打开这座墓门的纹章钥匙!”
陈策无奈地摊手,“老道,那都是沈浪少年时的奇遇了,具体方位,得回去问他才知道了。”
“对对对,找沈浪!”
老天师一拍大腿,旋即又看向那扇厚重的墓门,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空守宝山而不得入,徒呼奈何!这禁制勾连灵脉,非蛮力所能破,留在此地也是干瞪眼。走吧,先回长安!”
两人不再留恋,沿着来时的地洞向上飞遁。
穿出冰层,重新回到寒风凛冽的极北冰原,老道习惯性地放出灵识探查四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身旁的陈策身上。
回想起来,刚才陈策催动人皇剑破冰开岩时显露的那股磅礴法力波动,带着一种开窍初期时不曾有过的圆融与深湛,隐隐透出的威压竟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老天师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拉住陈策的胳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好几遍,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等等!不对!小子,你给我站住!刚才你显露出来的那股子威势...怎么感觉跟以前全然不同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陈策脸上,惊疑不定道,“你小子,莫不是...莫不是已经偷偷摸摸突破到开窍中期了吧?!”
陈策被他这夸张的举动逗乐了,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个自得的弧度,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显摆的意味,坦然承认道:
“终于发现了?嘿嘿,不错,就在不久前,我突破了!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