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校尉领命而去,赶紧去安排了。
队伍很快整装待发,准备出发了。
秦少琅把刀疤脸和那几个俘虏扔在马背上,带着林婉儿和三百残兵,趁着晨雾还没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矿山。
回程的路,秦少琅没走官道。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日头高照,太阳很大。
秦少琅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不要动。
“先生?怎么了?”校尉紧张地握住刀柄,以为有情况。
“后面有尾巴,有人跟着我们。”秦少琅说。
秦少琅没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路边一丛被压折的野草。那折痕很新,断口处甚至还渗着草汁,是刚被压的。
而且,他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黏在他们背上,甩不掉。
不像是大队人马,那种嘈杂的脚步声瞒不过他的耳朵,人多的话早听不见了。
这人身法很轻,甚至有些诡异,跟之前遇到的黑蝎军那种大开大合的路数完全不同,不是一路人。
“传令下去,放慢速度,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引诱他过来。”秦少琅压低声音,小声地说。
“前面那个隘口,设个套,把他抓住。”
队伍继续前进,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士兵们开始互相搀扶,甚至有人故意摔倒,大声抱怨路难走,装作很累的样子。
那股视线果然跟了上来,距离拉近了不少,离得更近了。
到了隘口处,道路变得极窄,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很适合埋伏。
秦少琅给旁边的几个精锐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准备。
几人悄无声息地滚进了灌木丛里,藏了起来。
队伍刚过去一半。
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后面的树上窜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猴子。
“哪跑!”早就埋伏好的老张大吼一声,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捕兽网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速度很快。
那身影在空中硬生生扭了个身,居然躲过了网的中心,但还是被边缘挂住了脚,没能完全躲开。
还没等他挣脱,两把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架得很紧。
“别动!动一下脑袋搬家!”士兵们呵斥道。
秦少琅慢悠悠地走过去,打量着这个人。
被抓住的是个少年,看着也就十六七岁。
“身手不错啊,是练家子?”秦少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少年梗着脖子,一声不吭,眼神凶狠地瞪着秦少琅,很不服气。
秦少琅也不恼,伸手在他腰间摸了一把,摸出了个东西。
一块玉佩被拽了下来。
是个“秦”字。
但这字迹……跟他怀里那封信上的字迹,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个撇捺的勾法,简直如出一辙,很像一个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