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们是青溪县的乡绅,有要事,求见秦少帅!”为首的一个老者,焦急地说。
哑巴老兵进去禀报。秦少琅闻言,让李刚把他们带了进来。
“秦少帅,您可算来了!”几个乡绅一见到秦少琅,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们早就听说您的名声了,求您给我们青溪县的百姓做主啊!”
他们从怀里,掏出一张张状纸和账本。
“秦少帅,这是知县张德才贪墨赈灾款,强占百姓田地的证据啊!”
“他把我们青溪县的百姓,都快逼得活不下去了!”
秦少琅接过那些证据,一张张地翻看。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秦少琅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状纸和账本,内心犹如被烈火灼烧。每一笔贪墨,每一次强占,都意味着青溪县无数百姓的血泪和苦难。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证据,指节泛白。
猴子和李刚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乡绅悲愤的脸,听着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都气得牙痒痒。
“少主,这狗官欺人太甚!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啊!”猴子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
“住手!”秦少琅猛地抬起头,一声低喝,制止了猴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他将手中的证据,小心翼翼地收好,递还给为首的老者。
“各位乡亲,你们的心情,秦少琅理解。可我如今,是奉旨进京的罪臣,自身难保,又如何能管得了地方上的事?”秦少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乡绅们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他们原本以为,秦少琅是他们的救星,可现在看来,连他,也无能为力。
“秦少帅,您……您真的不管我们了吗?”一个老妇人,哭着问。
秦少琅看着那张绝望的脸,心中一阵揪痛。他想说管,可他不能。他知道,一旦他插手青溪县的事,就会被太师抓住把柄,说他“干预地方政务,拥兵自重”,到时候,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他现在,就像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巨人,明明有力量,却无法施展。这种感觉,比刀割还要难受。
“各位乡亲,秦少琅身不由己,实在是抱歉。”他对着乡绅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乡绅们看着秦少琅,虽然失望,却也明白他的难处。他们默默地收起证据,然后对着秦少琅,再次磕头:“秦少帅,是我们奢求了。您保重,我们青溪县的百姓,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说完,他们便起身,带着满心的失望和绝望,离开了驿站。
猴子和李刚看着乡绅们远去的背影,心中都憋着一股火。
“少主,你为什么不帮他们?那些狗官,简直无法无天!”猴子不理解,他觉得秦少琅不该坐视不管。
“是啊少主,咱们秦家军,什么时候怕过事?”李刚也附和道。
秦少琅没有回答他们,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手中的茶杯。茶水已经凉了,可他却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