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嘴,眼神又变了,看起来一点也不累了。他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呢,他还有别的本事没用出来呢。
天亮了,光从窗户照进来,屋里不那么冷了。
秦少琅一晚上都没睡呢。他靠在墙角,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好像在睡觉,其实他脑子里想了很多遍现在该怎么办。那碗药没什么用,他的手还是很疼,很肿。
他知道,昨天他救人,只是为了让别人看看他的本事。过山风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土匪,他很有心计,他留下自己,是想用他,但也怕他。
苏瑾也没睡,她拿着刀,坐在床边上,看着角落里的秦少琅。他不装了,脸色很白,嘴唇也干了,看起来特别累。但是他这个人,就算这么累了,还是感觉很镇定。
她心里很矛盾。
她觉得这个人很坏,做事很狠。但有时候又觉得,在这个土匪窝里,好像只能靠他了。
“唔……”
床上的苏棠叫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个声音一响,屋里就不安静了。秦少琅睁开眼睛,他看了苏瑾一眼,两个人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都很警惕。
“吱呀——”
然后,门就开了。
独眼龙站在门口,他没带刀,态度比昨天好多了,但是他还是很怕秦少琅,不敢看他。“秦先生,大当家请你过去。”
秦少琅用刀撑着地站起来。他动了一下,伤口很疼,他皱了皱眉。他没理独眼龙,而是走到床边,看了看苏棠。
“看好她。”他对苏瑾说,声音很哑。
苏瑾点点头,把刀握得更紧了。
大厅里。有个火盆。火烧得很旺。
过山风还是坐在老虎皮椅子上,手里在玩两个铁球。昨天被秦少琅救的那个刘三,就站在他旁边,胳膊包扎好了,精神好多了。他看秦少琅的眼神,很尊敬。
厅里站了十几个土匪,昨天那个拿斧头的黑熊也在,他抱着胳膊,很不屑地看着秦少琅,哼了一声。
过山风就问他:“秦先生,睡得怎么样啊?”
“还行,谢谢大当家关心。”秦少琅拱了拱手,因为手受伤了,动作有点奇怪。
“好。”过山风直接说了,“昨天你说,你会酿一种很值钱的酒。我们这里虽然是打家劫舍的,但是也讲究东西是真的。你光说没用,你怎么证明呢?”
他一说完,所有的土匪都看着秦少琅,有的人好奇,有的人不信,更多的人是很贪婪。
“证明很简单。”秦少琅看了看大家,最后看着过山风,很镇定地说,“给我一口大锅,一个锅盖,一根竹管,还有米酒和湿布,半个时辰,我就能让你看到值钱的东西。”
他要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东西。
黑熊听了,就笑出声了:“一口破锅几块烂布就能弄出金子?你当我们是小孩啊!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是不是骗子,试试就知道了。”秦少琅没看他,就看着过山风。
过山风看着秦少琅,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点头,对独眼龙说:“按他说的,去准备东西。”
很快,东西都搬到大厅中间了。
一口大铁锅,一个锅盖,还有湿布和一根空心的长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