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贵宝的衣领,“你若是敢骗我,我剥了你的皮!”
“小的不敢欺骗少爷,少爷不信,只管亲自去查。”贵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云盛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偷跑出去,他要亲自去找证据,也要当面问问文鸢!
她不是不情愿跟的父亲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法子留住父亲?
云盛悄悄回了伯府,穿过花园假山往文鸢院子去时,意外发生了。假山上原本松动的一块石头,不知怎的突然滚落,云盛躲闪不及,被砸中了小腿,顿时痛呼一声摔倒在地。更不巧的是,他摔倒时额头又磕在了一旁尖锐的石棱上,鲜血直流,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动静引来了巡夜的家丁,顿时一片混乱,宁安伯和宁安伯夫人都被惊动了。
云盛被抬回房间,宁安伯夫人扑在儿子床边,哭得撕心裂肺。而就在这时,她前几日暗中请来的那位南边游方道士,恰好云游至此,被宁安伯夫人的兄长及时请到了府中。
道士在府中转了转,又看了云盛的面相,掐指一算,顿时面色大变,连声道:“府上有阴邪之物作祟,贵府公子此番血光之灾,只是开端!若不尽早铲除邪源,只怕公子性命难保,贵府亦将家宅不宁,祸事连连!”
宁安伯起初不信,斥为无稽之谈,但那道士准确说出了宁安伯最近遇到的几桩不顺的事情,都归咎于府里邪物作祟。
那道士还故意嗅了嗅宁安伯身上的香气,随即面色大变,“伯爷身上的香气有异……”随即在宁安伯耳边低声数语,宁安伯脸上的神色诡异极了。
“道长,邪源何在?如何铲除?”宁安伯夫人见丈夫神色松动,心中暗喜,立刻问道。
道士捻须,目光森然:“容老道做法寻源。”
“荒唐!”宁安伯虽心生疑惧,但想到文鸢平日温柔小意,又觉得难以置信,再说那香即便有助兴的效果,那肯定是文姨娘为他着想,他毕竟年纪大了……这般一想,宁安伯的脸更难看了,“哪有什么妖邪?此事休要再提!”
“老爷!”宁安伯夫人尖叫,“事实摆在眼前!盛儿都这样了!你还护着那个妖精?你是不是要等我们母子都被她害死了才甘心?”
“你胡闹!”宁安伯怒斥。
夫妻二人激烈争吵,几乎撕破脸皮。而他们的争吵声,透过门窗,隐隐传到了刚刚恢复些许意识、却仍装作昏沉的云盛耳中。
他没想到,短短时日,文鸢竟能让父亲对她如此维护,甚至于为了她跟母亲争吵。
这才多少日子,家里就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云盛总觉得哪里不对,是文鸢有问题吗?
可文鸢是他亲自带回来的,怎么会有问题?
那到底是谁有问题?
难不成是母亲看文鸢不顺眼,故意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