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孙大人，现在，可以聊聊了吗？”林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孙山没有说话，用充满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钰。
“看来，孙大人还是不太配合啊。”林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惋惜的表情，“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只能，用点别的法子了。”
他说着，就对着站在一旁的孤狼，使了个眼色。
“去，把孙大人的宝贝儿子，给请过来。”
“是，公子。”
孤狼躬身应道，然后转身就朝着天牢外走去。
“不！不要！”
孙山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
他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想冲过去拦住孤狼。
可他还没跑几步，就被两个特种兵，死死按在地上。
“林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准你动我儿子！不准你动他！”
他知道，林钰这个疯子，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呵呵呵，这就对了嘛。”
“孙大人，你早这么配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非要逼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走到孙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跟慕容轩那个老毕登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说！我说！”
孙山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跟慕容轩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五一十地全都给说了出来。
包括，慕容轩是怎么让他，在扬州安插亲信，培植势力。
包括，他是怎么帮慕容轩，搜刮民脂民膏，打压异己。
林钰听着他的讲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这个慕容轩，还真是个天生的阴谋家啊。
他这些年在暗地里，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
他这简直就是在，动摇大周朝的国本！
“林总管……”
孙山看着林钰阴晴不定的模样，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全都告诉您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
林钰回过神来，看着他卑微如狗的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孙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是怎么骂我的了？”
“我……我……”
孙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下……下官在。”
郑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应道。
“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跟陛下说吧？”
“知道！知道！”
郑清连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下官就说，孙山那个老东西，负隅顽抗，死不招供。是下官，用尽了各种办法，才总算是撬开了他的嘴。”
“很好。”
林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郑清，还真是个聪明人。
“那……那慕容尚书那边？”
郑清看着林钰，试探性地问道。
“慕容尚？”
林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