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渊瞳孔微缩,却没有立即回应。
他伸手拿起那枚染血的玉佩,端详了一会儿,才冷冷说道:“四弟果然心思缜密。不过,无论这是谁设下的局,你现在都别无选择,只能与我合作。”
萧临渊摇头,眸中闪过苦涩,“二哥,你还是小瞧了皇兄。”
他那位皇兄已经变了,不会给他一点再起复的可能。
一旦入局,便再难脱身。
萧凌渊不置可否,“四弟如今竟然变得这么懦弱,实在令人失望。只要你我联手,何愁不能扳回局势?”
只是他话音未落,两名侍卫推开门,手中刀刃直刺他胸口,并大声喊道:“快来人,二皇子私闯封地,蓄意行刺奕王!”
萧凌渊身形一闪避开刀刃,反手取出腰间佩剑直接插入一名侍卫的胸口。
“好一个栽赃陷害!”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持短刃直取萧临渊的咽喉。
萧临渊迅速侧身避开,袖中滑落一柄匕首,寒光闪过,与黑衣人的短刃碰撞出火花。
两人交手数招,动作快得看不清轮廓。
屋内的打斗愈发激烈,萧临渊肩膀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院门被撞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凌渊一剑斩下侍卫的脑袋,喘着粗气对黑衣人道:“别打了,快护我离开。”
黑衣人却不听他所言,攻势更猛,逼得萧临渊连连后退
屋外的喧哗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一片血红。
萧凌渊见状,脸色阴沉如水,他咬牙低吼:“你疯了?还不走,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
黑衣人瞅准破绽,一脚踢向萧临渊的腹部,在他倒地之即,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
萧凌渊见状松了口气,旋即又惊醒道:“快,挟持他!”
然而,黑衣人在捡起匕首后,却突然转身,将匕首直直刺向萧凌渊的胸口。
萧凌渊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心口的血洞,麻意与剧痛交织,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瞪大双眼,死死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竟敢背叛我?”
黑衣人抱住萧凌渊,手中的匕首又往血肉里搅了一下,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有人让我问问你,十九年前,为什么要把一个孩子推入水中?”
言罢,他用力地把匕首拔出,鲜血喷涌而出。
萧凌渊踉跄后退,无力地跪倒在地,意识却逐渐模糊。
十九年前?
孩子?
谁?
他不记得了啊。
屋外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火光映照下,萧临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向黑衣人,目光复杂难辨,“到底是太子,还是谢归舟?”
黑衣人并未回答,而是将匕首放在他手中,双手紧握反向刺入自己的胸口。
萧临渊瞳孔一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黑衣人已松开手,身体缓缓倒下。
人员涌进屋内,火把的光芒,映照在黑衣人逐渐失去生机的脸上。
萧临渊将手中匕首扔在地上,仰天无声大笑。
那两个侍卫,是他府中的,却并不是他带来的。
果真还是入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