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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f二皇子死了。
被众人亲眼目睹的凶手奕王萧临渊,自述冤枉,遭人陷害,但无实证。
贵妃跪在御书房门前整整两日,哭诉奕王绝对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恳请陛下明察。
慈安太后虽最喜欢这个皇孙,但却不能容忍兄弟相残,闭门谁也不见。
圣上萧潜雍震怒之下,下令将滁州奕王府封锁,软禁萧临渊,并派刑部、大理寺、都察院,联同军彻查此事。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
太子一派趁机发难,指责奕王与二皇子私会封地乃是蓄谋已久,甚至暗示这背后另有隐情。
与此同时,滁州城内暗流涌动,各种流言四起,有人称二皇子之死是因私仇被杀,也有人暗示奕王与太子党争有关联。
为避免流言引起百姓慌乱,圣上萧潜雍不得不令压缩查案时间。
经三司会审所有与此案相关人员后,昭告朝野。
二皇子非诏私闯奕王封地,藐视宗规,构衅在先,按皇子规制厚葬。
奕王防卫失度,私斩皇兄,越权行权,削封地三千户食邑,革御前行走之职,收回封地兵符暂交兵部代管,裁撤封地三成护卫,收缴封地盐铁专营之权。
罚入京郊皇庄闭门思过一年,着亲赴二皇子灵前守孝七日,磕首谢罪,以尽兄弟伦常。
旨意一出,朝堂哗然,却无人再敢死谏。
……
滁州。
被软禁的萧临渊接旨时依旧身姿挺拔,目无悲色,“臣,领旨谢恩。”
待内侍走远,幕僚急步上前,“殿下,陛下削了盐铁权,裁了三成护卫,兵符交了兵部,思过又加了半年,这是……”
萧临渊抬眸,眼底翻着冷光,却无半分慌乱。
盐铁权是小利,护卫裁三成不伤根本。
只是这兵符交兵部……
“王府诸事交管家,封地庶务令长史与副将共理,护卫裁撤只裁老弱,精锐皆留。”
萧临渊说罢,看向京郊方向,唇边笑意幽深。
曾经那个最是护人、性格温软的长兄,如今却变成了心肠最硬的那一个。
皇位,果真吃人。
……
御书房。
圣上萧潜雍看着密探呈来的折子,神色平静无波。
内侍李贵躬身侍立,低声道:“陛下,静云庄的守卫已安排妥当,皆是心腹,贵妃娘娘那边,也已准她每月初一、十五去探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