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姓沈的年轻职工因为怠工被单位开除,非但不知道悔改,反倒砸了领导家玻璃。
隔天,人就被带走了。
按理说在去年这个浪尖上,只要进去,就不可能全须全尾的走出来。
沈某不但被放了,甚至得到了单位的谅解。
恶性案件,仅仅只是批评教育了事。
威胁领导,破坏他人财产。
起码也要三年起步。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当真是一件奇闻趣事。
“要是我的人轮番往上头递举报信,你说沈队长这一把手的位置,坐不坐得住?他儿子会不会被重新收押?”
高飞趁机反将一军。
顾尘脸上怒火顿时消退了大半,眼神中出现了犹豫。
高飞见状暗暗得意。
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顾老弟,你还年轻,别因为一点冲突就把所有人的路都给堵死了,你媳妇受了惊,的确是我弟弟做得不对,一万块足够表达我的歉意。”
“吃了几天苦头,转眼就能得到一万元赔偿,不费力气地变成万元户,这事要是传出去,会有无数人打破脑袋吃这个苦,你说对吗?”
高飞用脚踢了踢地上钱袋子。
一万元,十捆大团结,一千张十元面额的票子。
这笔钱不论放在哪。
都是一笔能让人疯狂的巨额财富。
买一份县级单位正式工,铁饭碗的岗位才多少钱。
千八百块足够了。
当地县首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也才118元。
县里一把手不吃不喝,也要攒整整85个月。
差不多七年多的时间。
“我弟不懂事,挨打该骂我都替他挡着了,这笔钱,还有这一头的血,应该足够赔罪了吧?”
高飞抹了一把额头鲜血,面无表情道:“顾尘,你要是非逼死我弟,咱们可就真要鱼死网破了。”
顾尘一言不发地点上了一支烟。
眼中依旧留有怒火,却没了刚才的狠劲。
高飞摸出香烟点燃,吐了口烟圈,说道:“上头的势力不能乱用,好自为之吧。”
“我可以饶你弟弟一回,不过一万元不够,连你带你弟弟,每人赔我媳妇一万精神损失费。”
顾尘说道。
听到顾尘加价两万,高飞差点没搂住火。
顾尘两口子情比金坚,高飞和弟弟高鹏何尝不是兄弟情深。
自小没了爹妈,靠着捡垃圾坚持活下去。
长大一些。
兄弟二人开始抢,开始和人拼命。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你也不怕撑死!听说你家盖一栋二层小楼,也不过才花了两万多块。”
“我媳妇的命难道不值一栋小楼?”
顾尘起身做出离开的架势。
“你要是不同意,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呢?”
要么给钱,要么拼命,顾尘撂下最后通牒。
手头香烟抽完,天王老子都拦不住他离开这里。
不谈了,直接开干!
高飞心里飞快算着利益账。
两万块不是个小数目,可是比起弟弟的安危,未来的生意,又不算是巨款。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