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咬着牙猛吸一口香烟,继续说道:“但我需要时间,三天后我把钱给你。”
顾尘冷声警告道:“如果我闺女和我媳妇,还有我娘我哥,再受半点惊吓,别说两万,就是二十万,你们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高飞点点头。
“从今往后,我的人,包括我弟弟,谁敢去青山镇,我亲手打断他们的腿。”
顾尘听后没再说话,迈步往门口走。
与守在门外的饭店老板李建军打了声招呼,顾尘径直出了门。
走出饭店,顾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故意示弱,给高飞反将一军的机会。
高家兄弟短期之内必然会有所顾忌。
算不到顾尘从一开始,就没想和他们善罢甘休。
虚与委蛇,故意露出破绽。
争取时间送他们上刑场。
两万元赔偿不是结束,而是顾尘送给高飞的“定心丸”。
觉得顾尘被戳中软肋无奈妥协,进而放松警惕。
高飞以为事情暂时平息,既不会狗急跳墙,也不会往别的地方去想。
反倒是顾尘,有大把时间打点关系,编织证据。
用对手的赔偿款,送对手上断头台。
……
“媳妇,你怎么了?”
县医院双人病房,低头哄孩子的顾尘猛地听到林晚儿的尖叫声。
“尘哥,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梦见……”
被噩梦惊醒的林晚儿脸色苍白,梦中看到一家三口葬身于熊熊烈火当中。
“梦都是反了,别瞎想了。”
林晚儿的情况比顾尘想的还要糟糕,身子没有大碍,精神状态始终萎靡。
事情已经过去了数天,两万元赔偿也送到了顾尘手里。
然而林晚儿始终被当日的一幕幕恐惧场景环绕。
哪怕睡个午觉,都会显得缺乏安全感。
顾尘轻轻抚摸着媳妇儿的手背,安抚着林晚儿受惊过度的脆弱心灵。
就在这时,母亲张翠兰提着保温饭盒,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
“晚儿,娘在家里熬了点小米粥,还放了红枣给你安神补血,你多喝点。”
“娘,谢谢您。”
林晚儿起身接过张翠兰递来的饭盒,劝婆婆明天别来县里送饭了。
得知林晚儿遇险,张翠兰不顾身体年迈,每天都让顾江开着顾尘的摩托车,载着她来县医院给儿媳妇送饭。
看着母亲和媳妇互相体贴,一团亲热的和睦景象,一个念头突然在顾尘脑中闪过。
林晚儿需要人陪伴安抚,闺女欢欢同样离不开人。
母亲年纪大了。
一个人在家,顾尘也不放心。
纵然有大哥照顾,还是不算妥当。
“娘,我跟您商量个事呗,我跟医院说说在这屋里给您加张床,您一边照顾晚儿,顺便再检查一下身体。”
顾尘可怜巴巴望着母亲,林晚儿帮腔附和,央求婆婆索性住在这间双人病房。
医生和设备都是现成的。
医疗条件比镇上的卫生院好了许多倍,有病查病,没病也能让家里人图个安心。
老太太本想拒绝,又想到这是儿子和儿媳一番心意,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都听你们。”
见状,顾尘高兴得不得了。
家人的幸福和健康千金难买。
顾尘的忙里忙外挣钱,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