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来刺杀你,怕是名正言顺的呢。”我冲他笑,笑得花枝招展。
而他看着我,也终于明白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的安危,我之所以提这件事情只是想嘲笑他,嘲笑他拥有一个卑鄙丑陋的父亲!
“父辈的恩怨,我真的是不知道。”季龄语对我说,他表情诚恳却又带着恨,恨我再提过去?还是恨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
“父辈的……仇怨。”我说,“这样描述更准确一点。”
他没有反驳,只是夹了一块东坡肉给我,一副随便我怎么样,他都甘愿承受的模样。
我吃着他夹来的肉,心下微微一动,嘴里便脱口问他:“龄语哥哥,你说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逼宫的事情,此刻的我们是不是已经是夫妻了?”
他微微一愣,粉薄的唇微微开启,似是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冲他笑,笑得很甜:“不过也没关系,日后待我好一点,我便不去计较了。”
他又是一愣,表情前所未有的惊愕:“你,你说真的?”
原本就好似神仙一般的一张脸,居然也激动起来:“你真的愿意再接受我了吗?”
他拉过我的手,而我却直接挣扎开:“别误会,我只是说,以朋友身份交往时,你待我好一些,毕竟你家那么大一只老虎在,我可惹不起。”我这样说着还假装咳嗽了两声,“看,她半个月前给我下的毒,我到现在都没好透呢!”
说来季龄语也是个倒霉人,他没做错过什么,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没一个是省心的货!
“之前的事的确是婉欣公主做的过分了,我已经教训过她,并且跟她言明,如果胆敢还有下次,那我季龄语必不饶她!”他说的咬牙切齿,看得出所言非虚。
我笑嘻嘻的冲他拱手:“那就多谢龄语哥哥照拂了。”
他却道:“你这样谢我,可是专程为了伤我的心?”
我看看菜,看看窗,看看门,就是不看他。
他又缓缓道:“不过不管怎么说,今日我来是值的,至少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他深情凝望我,“阿瑶,我真的很高兴。”
我边吃边点头:“我劝你啊,先别高兴的太早。”
他微微一愣,以为我要为难他。
而我却道:“我们晚上还要看昙花呢,等花儿开了再高兴也不迟啊!”
他又笑了:“阿瑶,你总是这样调皮。”说完便探过身来,伸手轻轻拂过我的嘴角,替我扫落嘴边的食物残渣。
我身体一僵,居然也没有躲开,只是直直的望着他。
说实话,季龄语的笑容真的是很好看,如果说子夜的眼睛里有着宇宙星辰,那么季龄语的笑容里便藏着旭日春风,能暖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