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片刻,对小波说道:“她这状态确实不太对劲,很有可能已经出现了心理方面的问题。现在网络上各种审美标准铺天盖地,很容易让人迷失自我,陷入这种颜值焦虑的怪圈。雨柔本就是个普通女孩,突然接触到那么多所谓‘完美’的形象,又缺乏正确的引导,就容易走极端。”
小波想了半天又说。
“咱们得想个办法帮帮她,大哥,雨柔真的是个好女孩。我不想看她变成这样。
我觉得美是多样性的,我不希望雨柔在被那些网络上的审美牵着鼻子走。为啥人就不能以健康自信为美?我觉得小姑娘胖乎乎的,健健康康的,就很好啊!
虽然我也想做一个双眼皮,可是我觉得雨柔最近关心的那些项目风险那么大,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更是要命。”
小波一边说着,一边开口问我。
“哥哥,你说这件事儿用不用跟雨柔的家长商量一下呀?大家一起劝劝她。可不能让她再这么钻牛角尖了,不然真怕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我想了一会,虽然小波跟沈雨柔感情不错。但是贸然把这些事情告诉对方的家长,说实话,沈雨柔这个年纪很尴尬的,正好是青春期。如果真的给她搞逆反,我觉得反而有可能会弄巧成拙。
我道:“你呀,先不要担心别人,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至于沈雨柔那边的事儿呢!这样吧,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发过来。我把她约出来聊聊天。开解一下。
实在不行的话,你忘了你大哥是做什么的了,你大哥是做阴纹的呀。沈雨柔有情绪方面的问题,咱们就治情绪。有审美方面的焦虑,咱们就治焦虑。
既然她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么这件事儿哥哥肯定想办法给你办好,行不行?”
小波在电话那头连连应和,这小丫头就是心眼好。自己还躺在病床上呢。心里操心的事儿能囊括整个太平洋。
紧接着我跟小波又聊了几句,就准备把视频挂断。可我刚准备挂断视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在视频边缘的一个角落里出现了一件驼色的大衣。
那件驼色大衣,是如此的眼熟——秦冉,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那女人,不会去找小波了吧?想到此处我猛然站起。然后我立刻拿起手机把视频给回了过去。可这一次小波并没有接我的视频。
我越想越着急,然后掏出手机给刘姨打电话。刘姨的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了。
我着急忙慌的开口询问。
“刘姨,今天秦冉有去医院吗?”
刘姨其实是我们家的老邻居。她家庭条件也不大好。而我们家也困难。正因如此,小波住院之后,刘姨因为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所以她才会过来给小波当护工。刘姨收费比其他的护工低,照顾的还会更认真仔细。
自从小波住院之后,刘姨对小波的付出。甚至比那个姓秦的女人前半辈子对小波所有的付出加在一起都多。
当然,也因为刘姨是我们家的老邻居,她自然是认识那个姓秦的女人。她也认识我的父亲。算是对我们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听到我的话,刘姨吃惊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