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说:“很明显吗?”
“那不然呢,我看你脸上就写着失恋两个字,很难受吧。”
盛黎不说话,拿起杯子就喝。
朋友说:“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来吧,我特地给你挑的男模,要身材有身材,要情绪有情绪,今晚放开了玩。”
说话间,就有个男人坐在盛黎旁边,妥妥的小白脸一个,说:“姐姐,我和你喝一杯吧。”
盛黎看他长得还不错,就喝了起来,说:“来吧,喝吧。”
小奶狗特别会来事,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的盛黎心花怒放,心情大好,也有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很喜欢小奶狗,小奶狗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在她耳边暧昧说着什么,她毫无抵触的情绪,笑得很开心。
而就在隔壁的卡座,有个男人也搂着一个女人,在喝酒,涂着大红指甲的手在男人身上游走,女人靠在他身上呵气如兰。
男人不是别人,是赵烨坤。
来了一个男人,在赵烨坤耳边说:“那个盛黎在隔壁。”
赵烨坤懒洋洋挑眉,摆了摆手。
男人就走开了。
赵烨坤拍了拍女人的臀,叫来了经理,送了一打酒给隔壁,他自顾自喝了一杯酒,随后起身,来到隔壁卡座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盛黎和小奶狗玩的正高兴,醉意朦胧,看到一个更帅的,有异域风情的男人坐在对面,她诶了一声,说:“你也是男模吗?”
赵烨坤扯着嘴角笑:“我像吗?”
“你比男模还帅。”
盛黎笑了笑,说:“还是成熟的男人帅啊。”
小奶狗差了点。
旁边的小奶狗察觉到危机,到嘴的票子要飞走了,赶紧拦着盛黎:“姐姐,你别看其他男人了,说好的,今晚就我陪你的。”
盛黎说:“我没说啊,你自己说的,你放心吧,该给你的一分不少,但是现在,我有更喜欢的了。”
她指着赵烨坤,说:“你,过来,伺候本小姐。”
赵烨坤举着酒杯,说:“好,恭敬不如从命。”
他放下杯子,起身来到盛黎身边,眼神警告她边上的人走开,她朋友这会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剩下小奶狗一个不识趣,还霸占不走。
盛黎就赶小奶狗走,腾出位置,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的意思。
赵烨坤坐了下来,说:“小姐姐一个人,喝闷酒?”
“你呢?”
“我,我也喝闷酒,这么有缘,要不一块?”
酒吧这种地方,多的是压抑的年轻男女,搭讪是正常的,盛黎没觉得哪里不对,自然很快和赵烨坤聊了起来。
她盯着赵烨坤的脸,说:“我总感觉你很眼熟诶,帅哥,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也许是梦里呢。”赵烨坤邪性一笑,“说不准,我在小姐姐的春梦里出现过。”
盛黎挑眉,说:“哟,这么下流,你才做春梦。”
“小姐姐说的对,是小姐姐在我的春梦里出现过。”
“你当你是虚竹啊,我又不是梦姑。真好笑,你以为这里是小说武侠世界啊?”
赵烨坤说:“虚竹是谁?什么又是梦姑?”
“你是哪国人,你居然不知道虚竹和梦姑。”盛黎差点咬到舌头,“你长得有混血感,你不会真不是自己人吧,你是外国的?”
“混血的,我父亲是港城人,我母亲是新加坡。”
“一个肤色?”
“父辈那边有混血。”
“怪不得,我就说你看起来很外国人,可惜了,长这么帅,还是得下海做鸭子。”
赵烨坤叹气,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嗯,被未婚妻甩了,受了很大刺激,想不开,这不,就来当鸭子了。”
盛黎摸上他的脸颊,说:“这么帅也被甩吗,这脸,多可惜,同是天涯沦落人,唉。”
“有多沦落?”
“非常沦落,不瞒你说,我也刚分手,又喜欢上一个男的,但他是有妇之夫,结婚了,你说,为什么优质的男人不在市面上流通。”
赵烨坤就笑,说:“有妇之夫?你眼光这么独到,还看上了有妇之夫。”
“你不懂,他很帅,比我前男友好多了,以前没吃过好的,要是让我早点遇到,也不至于……”
赵烨坤微不可察挑眉,说:“后悔了?”
盛黎没说话了,端起酒杯一股脑喝了一杯,说:“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别说出去昂,说出去可丢人了,我不想被骂。”
“感情向来不由自己,你怕什么,不勇敢去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或许对方也在等你主动,人呢,就要自私点,多想自己一点,不要想别人,你为别人想,别人可不会为你想。”
“是吗。可是太自私不好啊,大家都那么自私……”
“所以啊,你都说了,大家都那么自私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盛黎好像被说动了,是啊,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又不少,她又何必被社会规则束缚,都什么年代了,环境早就畸形了,所有人都是利己主义。
赵烨坤撩开她的长发,“你以前是乖乖女吧,没做过坏事吧?”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乖乖女才会瞻前顾后,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懂吗。”
赵烨坤跟洗脑一样,给她洗脑。
也确实被他洗脑到了。
盛黎一直嘀嘀咕咕他说的话。
……
另一边,赵靳堂得到赵烨坤来了桦城的消息,他找人跟着赵烨坤,得知赵烨坤见到了盛黎,在他们俩走出酒吧后,就把人堵住了。
赵靳堂在家里接到顾易的电话,顾易和他汇报:“我已经派人送盛小姐回家了,至于赵烨坤,他好像给盛黎小姐说了什么……”
“酒吧太吵了,我的人没听到他和盛小姐说了什么。”
赵靳堂料到了,没想到赵烨坤会找上盛黎,找上盛黎什么目的,他多少能猜到。
他说:“把手机给赵烨坤。”
“好。”
顾易把手机给了赵烨坤,赵烨坤接了电话,说:“动作这么快,盯我盯那么死。”
“你得到的还不够多?”赵靳堂问他。
这点算什么,我要的更多,人的欲望是深渊,永远填不满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