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凝气得又去掐他。
有老师经过,看到他们俩打打闹闹的,赶忙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
说完就赶忙走开了。
周凝这反应过来,他直接来了工作室,被同事还有学生看见了,她差点都忘了这事。
她正要让赵靳堂先回去,就有老师有事过来找她,她一听情况,交代赵靳堂照顾一下帆帆,她去忙一下。
赵靳堂回了办公室,守着帆帆。
殊不知,赵靳堂刚来这么一会儿,工作室有一位老师认出了赵靳堂,充满不可置信。
周凝就没让赵靳堂进来过工作室,就是怕有人认出他来,今天太过匆忙,完全忘了这事。
周凝去忙着接待了一位学生家长,没想到赫然是她的大学同学,是女生来着,先前的同学聚会上见过,简单聊过,但后面就没再联系了。
“周凝,真是你。”
周凝说:“好久不见,是你的小朋友要学画画吗?”
“不是我,是我朋友的孩子,我听顾青榆说你开了一间工作室,我心想就过来看看,如果合适,就介绍我朋友来。”
“原来是这样。”周凝说:“那好,你有什么了解的可以随时问我。”
女同学说:“你开的工作室我当然放心,这样吧,我把我朋友电话给你,你们聊吧,可以吗?”
“好,可以。”
留下了联系方式,周凝和她简单叙叙旧,上次在同学聚会上因为几个人的关系,闹得不太好看,也就没有怎么聊天。
女同学现在也是全职太太,在家里相夫教子,孩子都上小学了,随后问起周凝的情况。
周凝说:“我也有个儿子,三岁不到。”
“对了,上次听顾青榆说你先生是做生意的,是做什么生意的?”
“一般小生意,混口饭吃。”
“那你们家你赚钱多还是他?”
周凝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家各自花各自的。”
“我看你现在过得很幸福,想必你先生应该对你很好,顾青榆之前说的时候,我其实就挺羡慕你的,真的。”
“我没有什么地方好羡慕的,工作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不是这样说的,你看,我们这个专业的其实想出头很难,想赚大钱,家里条件不好,没有父母托举的更难了。”
周凝深有感触,大家都只是普通人,没有那么多天赋异禀的人,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脱颖而出,何况她又不是搞抽象画派的,她也不喜欢这行。
目前的生活她就很满意,闲暇之余还有时间创作画画,该有的都有了。
女同学说:“差点忘了,上次和你起冲突的方芸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她上次不是在大家面前炫耀摆弄吗,什么老公做什么的,买了什么奢侈品,她老公现在破产了,她在二手市场卖包包呢。”
周凝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至于上次在同学聚会上的闹剧,现在想想其实都挺幼稚的,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女同学感慨说:“这人啊,是真的不能炫,迟早都会遭报应的,她就是很好的例子,不瞒你说,那天晚上我就看她很搞笑了,就那点家底,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劲。”
“你别觉得我是仇富,这环境,大家都不好过,这种跑出来炫耀的,是真的招人烦。”
周凝笑笑,说:“我知道,的确是惹人烦的。”
“你看,你都这样说,肯定能懂我的心情,不过现在这样也是她的报应了。”
周凝除了就和顾青榆联系,其他同学都很少联系的,更没什么来往,不是非得做朋友,一定能合得来的。
送走女同学,周凝回到办公室,帆帆已经醒了,揣着奶瓶在喝水,被赵靳堂抱在怀里,赵靳堂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他难得不吵不闹,很乖听着。
一见到周凝,小家伙立马从赵靳堂身上下来,光着脚就跑到周凝跟前,伸长了手要抱抱。
周凝真的快抱不动了,还是费劲抱了起来,问他饿不饿。
帆帆摇摇头。
赵靳堂杵着下巴,说:“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
周凝说:“那你饿不饿?”
“我不饿。”
“那你要我问,你真的是,没事找事。”周凝都无语了。
赵靳堂笑得坏坏的,他就是找茬。
帆帆喝够了,放下奶瓶,说:“妈妈,饿。”
“你饿了,是不是,等妈妈一下,妈妈收拾下东西,马上就下班了。”
赵靳堂说:“晚上出去吃吗?”
“可以啊,我定了餐厅,很久都没带帆帆一块出去吃饭了。”
“好。”
赵靳堂都听她的安排。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周凝说:“你下次不要突然来工作室找我。”
“怎么了,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不至于,我是怕搞得动静太大了,万一有人认识你。”
“谁认识我,我一个卡拉米。”
“你还是卡拉米吗,那我是什么。”周凝歪了歪头,笑了声。
赵靳堂说:“我的意思是不要把我当成多厉害的人,都是普通人,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我确实会给你惹点麻烦,以后我会注意。”
“谢谢你。”
“你看你又来。”赵靳堂说:“那么客气,你让我说什么,不用谢。”
帆帆忽然学他说话:“不用谢。”
赵靳堂摸他脑袋:“什么不用谢,还学我说话。”
帆帆嘿嘿笑,露出几颗小乳牙,可爱坏了。
“现在不哭了是吧,小家伙,还哭不哭鼻子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