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吃完饭,帆帆还在不舒服,原本想要出去逛逛的,因为帆帆的原因,提前先回家了,回到家里,赵靳堂抱他去吃药。
“来,小郎,该吃药了。”
赵靳堂拿出药来,哄他说道。
帆帆不愿意吃药,嫌药苦,趁赵靳堂不注意,就赶紧跑了。
一下子就溜走了。
赵靳堂满屋子找他,好声好气哄着,头一次追着孩子喂药的。
帆帆不愿意,各种躲,跑上楼爬进床底下去了。
赵靳堂屈尊,趴在地板上,招呼他:“你出来,不吃药了行不行。”
“不要,不吃,你骗我。”帆帆揣着他的奶瓶,躲在角落里不愿意出来。
赵靳堂叹气:“儿子,乖,出来,你不吃药,病就好不了,爸爸不是害你,对不对,来吃药,把药吃了,咱就睡觉了。”
“不要。”
帆帆重复说道,捂着嘴巴,就是不想吃。
赵靳堂说:“不就一个药,不苦的,真的,不苦,爸爸和你一起吃行不,嗯?”
“不行。”
“那平时妈妈是怎么哄你吃药的?”
帆帆不告诉他,他别过脸,干脆躺在地板上,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赵靳堂无奈了,他钻不进去床底下,伸手够不着,小家伙个子小,很灵活,爬来爬去的,还机灵,他抓不到这小家伙。
“那你出来,先出来,不吃药了,行不行。”
帆帆不理会,脾气上来了,很倔强。
赵靳堂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像谁多点,像他还是像周凝,不过周凝的确比他更犟。
在这里,周凝的犟不是贬义,只是中性词。
赵靳堂最会应付犟的人了,他不信了,一个小孩的心眼哪里有他的多。
帆帆和他打起持久仗来。
赵靳堂说:“你今晚是不是不想不和妈妈一起睡了,你不出来,妈妈就不理你了。”
小家伙不上当,哼哼唧唧的。
赵靳堂说:“赵津帆,就不能商量一下?”
“……”
“那简单聊一下?好不好?做个交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爸爸说,比如说明天要不要去游乐场玩?要不要买新玩具?”
小家伙有所心动,倒是转过身来,说:“真的吗?”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你了,对不对。”
“好吧。”帆帆终于心动了,慢悠悠磨蹭出来。
赵靳堂笑了句:“果然还是小屁孩。”
帆帆爬了出来,赵靳堂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以后不要钻床底,很多灰尘的,知不知。”
帆帆哦了声,其实压根没仔细听,他对玩具和游乐场感兴趣。
赵靳堂把他抱起来,说:“想去可以,得先把药吃了,不吃药,你就好不了,还会身体不舒服,知道吗,把药吃了,身体好了,爸爸就带你出去玩。”
“嗯。”帆帆终于点点头,愿意配合吃药了,他吃药吃得很干脆,一鼓作气,全吃完了,说完就眼巴巴望着他,意思很明显。
无非是想玩具。
赵靳堂说:“爸爸明天带你出去买,行不行?”
帆帆咧嘴笑了下,终于很开心。
赵靳堂捏了捏他脸颊:“终于开心了是吧,小不点儿。”
帆帆拎着奶瓶晃晃悠悠去楼上找周凝。
赵靳堂跟在他身后,看他小短腿小短手爬楼梯,怪可爱的,他是男人,带孩子没有周凝那么细心,周凝洗完澡出来,一看到帆帆在爬楼梯,天都塌了,赶紧上去抱起来,问赵靳堂:“你怎么让他爬楼梯?”
“刚吃完药,运动一下,没什么问题。”
“你也知道他吃药,在生病,怎么还让他爬地板,地板很冷的。”
周凝抱着帆帆回房间加衣服,小家伙还乐呵乐呵笑呢,一看到周凝,就笑得跟什么样似得。
赵靳堂说:“男孩子,没事的。”
“什么男孩子,都是小孩子,你不能这样带孩子,我要被你吓出病来。”
赵靳堂意识到是自己过分了,粗心了点,没觉得有什么事,就说:“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下次不会了。”
周凝唉了声,被他气笑了,说:“还说帆帆不亲你,你看你怎么带的孩子。”
好像把帆帆当成玩具了。
她都服了。
赵靳堂摸了摸鼻子,心虚的小反应:“我错了,我改进,之后不这样带了。”
“最好是,不行,我得和阿姨说一声,让阿姨盯着你点,不然我真的不放心你。”
赵靳堂说:“我保证,真不这样了,刚刚就是和帆帆玩,我看他精神不错。”
“算了,不说你了,你记住就好。”
不过帆帆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要挨着赵靳堂睡赵靳堂在讲睡前读物,帆帆很想听,抱着奶瓶,时不时抓着小脚丫玩。
周凝很快就睡着了,帆帆还没睡,她先犯困睡着了。
赵靳堂和帆帆对视一眼,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都怪你,害我又被你妈妈骂。”
帆帆咯吱咯吱笑。
赵靳堂说:“小点声,别吵醒妈妈。”
帆帆放下奶瓶,在他们俩中间一趟,就呼呼大睡去了。
安宁的日子没过很久,赵靳堂接到赵英其的电话,要去趟港城,收拾遗留的烂摊子。
周凝得知,很平静说:“你去吧,我和帆帆在家里等你回来。”
赵靳堂摸了摸她的面颊,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说:“我很快回来,不会耽误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