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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不忍心(2 / 2)

周凝说:“你注意安全。”

“我会的,别担心。”赵靳堂温声说道,说:“辛苦你了,一个人带孩子。”

“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当妈妈也有责任义务,你就不要担心了,帆帆又不是不喊我妈妈。”

赵靳堂走之前还抱她,说:“等我回来陪你们过年。”

“好。”

赵靳堂就去了港城,这次不是别人要见他,是赵家人要见他,赵家其他长辈都在,这次见面,气氛凝重,不用想是为了什么事儿来的。

赵英其安排佣人端茶进来,让其他人都出去,只有赵家人在场。

赵夫人最后进来的,一进来坐在沙发上,她身体不好,强打起精神出席的。

而今天召集这一切,也是因为赵夫人要求的。

赵靳堂是因为赵英其的原因才回来,不然他是不会再回来的。

“人齐了吧。”赵大伯抽着雪茄说道。

赵英其看了看,说:“都道了。”

赵靳堂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赵大伯先不着急进入主题,问起了赵靳堂:“我听说你的工作重心都在桦城,年轻人,别那么冲动,都几岁的人了,是不是,还是回来家里吧,都闹那么久脾气了,搞得家里人心四散,家不像是家。”

赵家确实不像是家了。

赵靳堂说:“我已经不管事了,空有头衔,不用征询我的意见,我今天来,没有其他意思。”

赵英其赶忙说:“哥哥是我喊回来的,如果不是我,哥哥之前就说过,不会再管家里的事,我不勉强哥哥,今天让哥哥回来,只不过是因为哥哥始终是自己家里人,他应该回来一趟,不管今天之后哥哥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尊重哥哥。”

赵大伯看了一眼赵夫人,赵夫人喝着茶,一言不发,好似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他们就开始聊起了近期发生的事来,尤其是赵父的事,一切归因都是赵父带来的麻烦。

赵夫人现在不打算离婚,就是要让赵父钉死在耻辱柱上,以及那个小三,要让他们永远都是渣男贱女,永远都别想正名。

提起这事,赵大伯反过来劝赵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再把事情搞大了。

赵夫人冷声说:“搞大了又如何,你替你弟弟不值?”

一般来说,赵大伯很少掺和,但这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都连累到整个赵家的名声了,谁出门都被狗仔追着问,没完没了的。

“话不是这样说,在风头上,总归影响不好,能降低影响就降低了,不要再节外生枝,公司现在什么状况,大家心知肚明。”

赵靳堂始终一言不发,他就当没看见,靠在沙发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直至赵夫人问道他头上来,什么意思。

赵靳堂才说:“我没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想管家里的事了?”

“管不了。”

“赵靳堂,说什么时候了,你不要置身事外,这个家你也有份,别忘了你还姓赵!”

赵夫人忍他很久了,这些年,他和周凝在外面组成小家庭,有了孩子也不带孩子回来过一次,逢年过节一个电话都没有,铁了心唱反调。

赵夫人心里有气,再也忍不住,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不想放弃。

赵靳堂说:“要不要我改姓?我跟外公外婆姓?”

“赵靳堂,你注意你的态度!”

“那您呢,您对我太太又是什么态度,趁我不在的时候,又去骚扰她,说些不合时宜的话,您有考虑过她是什么感受吗?”

赵靳堂说:“不管您认不认,周凝都是我太太,她是我妻子,想要过一辈子的人,孩子也有了,其实说真的,您同不同意也就这样,换而言之,您的意思不重要。”

赵英其使劲给赵靳堂使眼色,意思是要他别说了,她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妈咪,别说了,您对嫂子的态度确实不好,他们都结婚那么久了,您接不接受,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说了,您再这样,是把哥哥往外推。”

赵夫人气得胸口不舒服。

赵靳堂说:“你们继续聊吧,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先走了。”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赵夫人叫住他:“站住!”

“还有什么事?”

“你过来,单独聊聊。”

赵英其怕他不去聊,给他使眼色:“去呗。”

赵靳堂就跟赵夫人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单独聊天。

这也是母子俩那么多年来再次单独会谈。

“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我的态度,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还是不同意你们,死也不会同意。”

“那随您便。”赵靳堂并不在意,他和周凝都结婚那么久了,不是非得得到家里同意才能生活下去。

“好一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你和我闹了那么多年,甚至不认我了,连声妈咪都不喊了。”

“是您不愿意放过我,我已经尽力了,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尽量去做,只是唯独婚姻这块,我只想自己做选择,仅此而已,您连这一点都不愿意成全。”

赵靳堂没说的是还有周凝母亲的事,这些种种,都不是能够轻易跨过去,轻易说不计较就能圆满得了的。

周凝心里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很在意。

赵夫人说:“我成全你们,谁来成全我?我的人生能够重新开始?为什么你们那么自私,不能替我想想?谁不是那样过来的,谁没经历过痛苦,谁没有挣扎过!”

“就你们痛苦,就你们在一起艰难,就你们需要人理解!”

赵夫人把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你是男人,当然不能共情,只有英其多少能理解我,知道我的不让容易,可是儿子,你怎么样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其他人怎么想我都行,你不能这样,我不会害你,我是你妈咪,不是别人!”

赵靳堂叹了口气,说:“不要再道德绑架我了,我该做的都做过了,没有不理解您,我知道您痛苦,有很多方式可以解决,但是您不愿意,深陷在囚笼里。”

“您不想走出来,别人是帮不了你的。”

“所以你认为至今都是我的错了?我错在强势,掌控欲强,操控你们的人生,不想让你们过得舒坦,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样吗?”

“您又来了。”赵靳堂:“该说的都说得很清楚了,您要是翻旧账,那么就到这里,我不想再聊下去。”

再聊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赵夫人捂着脸,声泪俱下,第一次在赵靳堂面前表露出痛苦脆弱的一面,在赵靳堂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很强势的一个脾气。

从来没有过如此狼狈无助的一面。

赵靳堂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