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2月7日午后,青岛海军司令部的电报机疯狂地跳动着,学思的求援电文墨迹未干“黄海中心北纬35度,东经124度,遇日军第五舰队主力!商船队覆灭,麒麟号重伤,速援!”
沈鸿烈的手指按在海图红点上。“给吉林号发报!”他转身对参谋厉声下令,“黄海天率双航母编队,配7艘神话级、3艘奥马哈级,今夜24时前务必抵达接应!”参谋刚要开口,沈鸿烈已打断他“夜间航行用雷达规避,没时间等了,细萱戊子郎正在合围!”
大连海军港口的凌霄副司令同样秒速响应“8艘定海级潜艇分两批出港,半小时内启航,在日军追击路线设伏!2艘T级潜艇殿后搜救。岸基侦察机每小时汇报一次态势。”
吉林号航母舰桥内,42岁的黄海天盯着海图。
“老黄,沈总的命令到了。”邹阳辉推门而入,“日军的是第五舰队!有翔鹤号、高雄号!”
“我知道!”黄海天指尖划过北纬37度航线“走这条隐蔽航线,天黑前会合麒麟号。”
这一对黄金搭档,在昔日九一八的时候,曾经联合指挥潜艇编队,击沉了日军的伊势号战列舰,如今二人已经是成长为了海军中将,成为了国府海军最核心的吉林号航母的总指挥和舰长。
引擎轰鸣中,吉林号、黑龙江号双航母率编队疾驰而去,甲板上的暴雨式战斗机蓄势待发。而此时的黄海中心,麒麟号已逼近极限。
翔鹤号的两架九八式侦察机如附骨之疽,持续向多摩号传输坐标。高雄号的203毫米主炮精准得可怕,一枚炮弹炸穿麒麟号舰艉甲板,25毫米高射炮的炮座瞬间化为火海,三名炮手被气浪掀飞。
学思紧攥舵盘,手臂青筋暴起。25岁的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没半点退缩。“轮机舱超负荷运转!”他对着广播嘶吼,“援军就在路上,再撑一小时!”海水顺着右舷弹孔涌入,损管队员们跪在齐膝深的水里,用木板和帆布拼命封堵,鲜血混着海水染透了舱室。
多摩号舰桥内,细萱戊子郎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雷达屏上中方援军的信号越来越近。
“没想到中国海军反应这么快。”他冷笑一声,对参谋下令,“翔鹤号起飞全部舰载机,突袭援军;高雄号、多摩号加速,趁乱击沉麒麟号!”
有马正文立刻执行命令,12架零式、18架九九式舰爆、10架九七式舰攻依次升空,组成庞大机群扑向中方编队。
而黄海天的舰队早已嗅到杀机——吉林号的雷达屏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高速逼近。
“右舷45度,日军机群40架!”雷达兵的声音带着颤音。
“第一批次战斗机升空拦截!”黄海天低喝,“告诉飞行员,避开零式,专打舰爆和舰攻!”
“外层警戒幕,防空火力全开!”黄海天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编队。前出的4艘神话级驱逐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立刻调整航向,舰艏的主炮抬高角度,甲板上的20门25毫米高射炮同时怒吼,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日军机群刚进入射程,就遭到迎头痛击。两架九九式舰爆被炮弹击中,机翼燃起大火,拖着黑烟坠入海中。零式舰战试图俯冲突破,却被中方战斗机群死死缠住——吉林号的12架暴雨式战斗机率先升空,黑龙江号的12架战机紧随其后,24架战机分成两个编队,对零式展开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