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王四海说要去谈生意,匆匆离开了家,半夜,乔西睡得正熟,突然闯进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他们竟都是村里的光棍。
这些人像饿狼扑食一般,将乔西死死按住,乔西拼命反抗,却敌不过这些男人的蛮力,最终被糟蹋了。
就在她悲痛欲绝的时候,王四海带着一群人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那些光棍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口咬定是乔西勾引他们,而且早早的就在一起了。
这下,乔西百口难辨。
一夜之间,乔西成了村里人人唾弃的荡妇。
唾沫星子和谩骂声,几乎要把她淹死。
王四海趁机提出了离婚,将她扫地出门,直到这时,乔西才明白,自己是被王四海算计了。
可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被赶出村子的那天晚上,王四海又派人把她绑了回去,关进了一间黑屋子。
屋子里,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设了法坛,随后,一把冰冷的匕首划破了她的脸,硬生生将她的脸皮剥了下来,又残忍地挖掉了她的右眼。
乔西疼得死去活来。
而第二天,那个大小姐的脸竟然真的好了,眼睛也复明了。
她和王四海站在乔西面前,开始给她烧纸。
并且笑着秀起了恩爱。
当时,乔西愤怒的大骂,可她骂的越欢,那两个狗男女就笑的越高兴,后来她才知道,她早就被当成了替死鬼!
给她烧的纸钱就是为了送她上路,当天晚上,乔西就含恨而终了。
乔西悲切道:“我死得冤啊,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听着乔西的哭诉,我心里也堵的慌。
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人!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简直人神共愤!
“我含恨而死,怨气不散,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困在这乱坟岗,无法投胎转世,求大人发发慈悲,帮我报仇雪恨!”乔西连连磕头。
我叹了口气。
这女鬼,也是个可怜人。
虽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但她的阴仆的确因我而死,冥冥之中,这也是一场因果。
更何况,我本就要去寻找那具千年女尸,顺路替她申冤,也无妨。
我扶起乔西,道:“好,这冤,我替你申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乔西对着我连连叩首。
我打开青囊包,让她钻了进去,同时警告凶煞小鬼不许伤她。
离开乱坟岗时,肖队执意要让小吴和小周跟着我,被我婉拒了。
我要对付的,是能与千年狐妖抗衡的邪修,小吴他们都是普通人,跟着我,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临别时,小周、小吴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仰。
小吴更是感激抱住我,道:“张大师,等您回来,我一定请您喝酒!喝最好的酒!”
看着肖队一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拍了拍向凌川的肩膀,“走吧,去榆树村。”
乔西说,榆树村有些偏僻,离这里有三十里的路程,我们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终于到了榆树村村口。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白狐突然抬起头,鼻尖微微耸动,眼神也凝重起来。
它嗅了嗅四周的空气,沉声道:“这村子……有我主人的气息。”
“什么?!”
我和向凌川同时一惊。
难道说,那具千年女尸,就藏在这榆树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心中一喜,可随之又是一惊。
只见村子上空乌云密布,遮天蔽日,明明是大白天,却阴沉得如同黄昏,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静得可怕,连一声狗吠都听不见,死寂一片。
走进村子,我再仔细望向天空,竟隐隐的看到了一股笼罩的死气。
向凌川皱紧眉头,低声道:“张玄,这村子不对劲,有问题。”
“是啊,大白天的,死气沉沉,的确蹊跷。”我点头附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个农妇脸色惨白,手里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慌慌张张地朝着村口跑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我快步上前,拦住了她:“大姐,麻烦问一下,这里是榆树村吗?”
农妇惊魂未定地看了我一眼,连连点头:“是……是榆树村!”
“你们跑什么?村里出什么事了?”
农妇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吃人了……吃人了!”
“吃人?什么吃人?”我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