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呢?
我们三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惊愕。
李叔和王叔甚至围着车子仔细翻找,可连半点影子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明明下车时还在,不过转眼的功夫,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李叔后颈瞬间窜上一股寒意,后背都湿透了,脸色煞白地盯着我:“玄子,这也太邪门了吧?”
“除了那头野猪突然窜出来引了下视线,咱们仨全程都守在车边,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好端端的,后座的女尸怎么就没了?”
是我们集体失忆了,还是真撞了邪?
王叔也满脸后怕,眼神发慌地瞟着四周的荒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太蹊跷了,三个大活人,居然看不住一具死了千年的女尸。
我望着空荡荡的后座,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
是啊,好端端的女尸,怎么会凭空消失?
第一次丢,我尚且能信是有人暗中作祟,毕竟那回没时刻盯着,可这次我没装棺材,直接将她放在后座,全程寸步不离守着,就连野猪窜出来的那十几分钟,我们也都在车旁,视线从没离开过车子半分。
没人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女尸偷走。
所以,只剩一个可能!
轰!
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炸开!
难不成,这女尸是自己跑的?
她都死了上千年了,还能活过来?
越想,额头的冷汗越渗得厉害,顺着鬓角往下淌,这事儿,哪里是一句邪门能概括的?
干阴行这么多年,离奇事见了不少,却从没遇过这般匪夷所思的,简直玄之又玄!
李叔也憋不住了,脱口道:“上次丢了还能说没看紧,这次可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没的,难不成她自己长腿跑了?”
王叔煞有介事地点头:“虽然不可置信,可只有这个可能了!”
“别想了,上车!”
我坐上驾驶室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往江城赶,李叔坐在副驾,愁眉苦脸地嘟囔:“你说这女尸,能跑哪儿去?干了一辈子阴行,今儿竟栽在一具女尸手里,被她耍得团团转。”
“真是邪门了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女尸是不是自己跑的,回去一验便知。
一路上我一言不发,脚下油门踩到底,几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店门外,我急匆匆的赶回院里。
婶子见我跌跌撞撞、脸色难看,顿时愣住:“玄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慌里慌张的,出啥事了?”
我没工夫应声,直奔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猜测,全都应验了。
我的床上,正静静躺着那具消失的女尸!
她果然是自己回来的,不然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我的床上?
婶子吓得当场尖叫出声,紧随其后的李叔和王叔见状,也瞬间僵住。
“卧艹!”
“这、这……”
两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彻底失语。
这送不走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竟自己跑回来了?
王叔突然语出惊人,声音都在抖:“这女尸,不会是赖上玄子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就是具女尸,赖着咱们玄子干什么?”
我一把将三人推出门外,“给我点时间。”
然后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床边,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床上的女尸低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别人把你从古墓坡带出来的,我好心好意送你回去,你为什么又跑回来?”
“你知不知道,若是你的尸身落入邪修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尸丹被炼,尸骨无存,最后只会变成一堆枯骨!别闹了,我送你回古墓坡,行不行?”
女尸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呵呵的苦笑,她就是具毫无知觉的死尸,我竟然和她说这些。
可我心里清楚,她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梦,心头一沉。
难道她执意缠着我,就是因为把我错认成了夫君,不肯离开?
我急得一屁股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依旧美艳的容颜,满心无奈。
更奇怪的是,这女尸先前本是煞气冲天,可自从被东瀛邪修炼尸丹后,身上的煞气竟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似无的尸香。
可不管是煞气还是尸香,对于风水协会和749局的人来说,都是最好的踪迹,他们很快就会循着气息找来。
看眼下这情形,就算再把她送回古墓坡,只怕还会节外生枝,徒增变数。
这烫手山芋,到底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