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冷霜眼神里满是慌乱,却依旧强撑着硬气。
牛二搓着手,一脸兴奋地凑到床边:“姑娘,我保证对你好,一定对你负责!以后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咋样?”
“我呸!我才不会跟你怎么样,别做春秋大梦了!”冷霜厉声回绝。
一旁的村民又出主意:“择日不如撞日,我看现在就挺好!这姑娘浑身没力气,不如就生米煮成熟饭,来年这时候,孩子都落地了!”
牛二和老婆婆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这下,冷霜是真的傻眼了,脸上的倔强瞬间垮了,咬着唇,死死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张玄,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哪样了?”我故作疑惑。
“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了?明明是你先咄咄逼人的。”
冷霜咬了咬唇,终究是服软了:“好,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像你道歉行吗。”
我俯身,将头凑到她身前,逼视着她:“那我为什么要救你,有什么好处?”
她眼眶微红,咬着唇,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委屈,轻轻喊了声:“老公……你不救我,救谁呢?”
嚯!
这一声老公,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没想到这平日里冷傲的女人,也有这般模样。
“老公,我要是出了事,你怎么跟陈所长交代?别忘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她又补了一句,带着一丝提醒。
“咳咳。”我轻咳两声,其实不过是想惩戒她一下,既然她服软认错,自然不能真让她在这出事,“牛二,别胡来,我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牛二垮了脸:“张大师,我这心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到手的媳妇,就这么没了。”
“行了,都别闹了。”我厉声道,“带我去出马仙那儿瞧瞧。”
随后,赵刚一行人领着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脚。
这里许久无人打理,杂草长得一人多高,中间只有一条被人反复踩踏出来的小路,沿着小路走了片刻,前方出现一个用木头和破布搭成的简易窝棚,还没走近,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窝棚门口,里面黑洞洞的,除了一堆杂物,就只有一张破板床,连个人影都没有。
赵刚在一旁解释:“张大师,白先生自从疯了之后,就神神叨叨的,这会儿又不知跑哪去了,到了晚上肯定能回来。”
我在窝棚附近四下打量了一番,又问:“苦娃的衣冠冢在哪?”
赵刚朝不远处指了指:“那边就是,只是这些年没人打理,早就荒成一片了。”
我拨开半人高的杂草,抬脚往前走,头顶的天空中,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呱呱”的叫声,透着几分诡异。
刚抬头看了一眼,“啪”的一声,一摊鸟屎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我脸上,差一点就溅进了嘴里。
“呕!”我顿时一阵干呕,他奶奶的,这也太倒霉了。
赵刚见状,却投来一个习以为常的眼神:“张大师,你得习惯,在我们村里倒霉是常有的事。”
我眉头紧锁,嘴硬道:“不过是凑巧而已。”
谁知话音刚落,脚下竟凭空一绊,整个人直直摔了出去,整张脸结结实实砸进了泥地里,满嘴满鼻都是泥土的腥气。
“张大师,你没事吧?”赵刚连忙上前,将我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