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王万贯是扬州城内数一数二的盐商,富可敌国,背后又有盐运使的撑腰,权势滔天,寻常人谁敢招惹他的儿子?就连蕙芳轩的老板,也连忙跑了过来,对着王元宝连连作揖,道:“王公子,息怒,息怒,都是人管教无方,让这书先生冒犯了您,人这就把他赶走,再给您赔罪!”
“赶走就完了?”王元宝冷哼一声,道,“我要打断他的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胡八道!”他话音未,身边的两个随从便立刻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殴打书先生。
“住手!”紫枫玉龙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亮,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元宝闻言,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紫枫玉龙一番,见他穿着普通,年纪轻轻,不由得嗤笑一声,道:“哪里来的野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活腻歪了?”
紫枫玉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书先生不过是讲了一段书,又没有指名道姓地讽刺谁,你何必如此题大做,还要动手打人?”
“题大做?”王元宝脸色一沉,道,“他敢讽刺我父亲,就是死罪!今天本公子不仅要打他,还要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野子!”他对着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随从闻言,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向紫枫玉龙和书先生打来。这些随从虽然身材高大,却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酒囊饭袋。紫枫玉龙身形一晃,避开了他们的拳头,同时出手,几下便将几个随从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王元宝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厉声喝道:“好子,敢动手!今天本公子就杀了你!”他挥刀便向紫枫玉龙刺来,招式狠辣,显然是下了杀手。
紫枫玉龙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匕首,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王元宝的手腕,轻轻一拧。“啊——”王元宝发出一声惨叫,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被拧得脱臼,疼得浑身抽搐。
紫枫玉龙随手将王元宝推到一边,冷冷地道:“下次再敢仗势欺人,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王元宝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紫枫玉龙,道:“你……你给我等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在扬州城无立足之地!”
紫枫玉龙嗤笑一声,道:“尽管去叫,我倒要看看,你父亲有多大的能耐。”
书先生连忙跑过来,对着紫枫玉龙连连作揖,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公子,您快走吧,王万贯势力庞大,他不会放过您的……”
“老人家,您放心,我没事。”紫枫玉龙摆了摆手,道,“倒是您,以后不要再讲这段书了,免得再惹麻烦。”
书先生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提醒,人知道了,人这就离开扬州城,再也不回来了。”完,他拿起自己的折扇和醒木,匆匆离开了蕙芳轩。
蕙芳轩的老板看着地上哀嚎的随从和怒气冲冲的王元宝,又看了看紫枫玉龙,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既不敢得罪王元宝,也不敢得罪这个武艺高强的少年,只能苦着脸道:“公子,您……您还是快走吧,等会儿王家人来了,就麻烦了……”
紫枫玉龙笑了笑,道:“老板,多谢提醒。这顿饭的钱,我放在这里了。”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刚走出蕙芳轩,就见街上一阵骚动,一群穿着黑衣、腰间别着短刀的汉子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他眼神锐利,气势逼人,显然是个练家子。王元宝见了那中年汉子,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爬起来,跑到中年汉子身边,哭着道:“赵管家,您可来了!这野子欺负我,还打伤了我的随从,求您为我做主啊!”
那中年汉子便是王万贯的管家赵虎,一身武艺十分高强,是王万贯的得力助手。赵虎目光一沉,看向紫枫玉龙,冷冷地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扬州城内欺负我家公子,还打伤我王家的人,你可知罪?”
紫枫玉龙看着赵虎和他身后的一群黑衣汉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家的狗腿子。你家公子仗势欺人,欺压百姓,我不过是教训了他一下,何罪之有?”
“你竟敢辱骂我!”赵虎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来人啊,把这狂徒给我拿下,打断他的双腿,带回府中,听候老爷发!”
身后的黑衣汉子们闻言,立刻拔出短刀,围了上来,想要抓捕紫枫玉龙。这些黑衣汉子都是王家精心培养的护卫,个个武艺高强,比刚才的官差和随从厉害多了。他们挥舞着短刀,招式狠辣,向紫枫玉龙攻来。
紫枫玉龙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汉子之间,手中没有兵器,便以掌代刀,以指为剑,招招狠辣,直击对方的要害。只听“砰砰乓乓”几声脆响,伴随着黑衣汉子们的惨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黑衣汉子便全都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
赵虎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刀,纵身一跃,向紫枫玉龙砍来。刀光闪烁,劲风呼啸,显然是下了全力。
紫枫玉龙不敢大意,侧身避开长刀,同时右手伸出,抓住了赵虎的手腕,想要再次拧断他的手腕。可赵虎的武艺比刚才的那些黑衣汉子高强多了,他猛地用力,挣脱了紫枫玉龙的手,同时一脚踹向紫枫玉龙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