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做我的女人(1 / 2)

什么?盛葳一动不动,手指蜷缩又松开,掌心冰凉一片。

“不……”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慕尘的眼神暗了暗,但他没有动怒,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仿佛在包容闹别扭的孩子。

“微微,”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着按在自己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上,

“我过,要乖一点。”

“来。”

他的掌心滚烫,熨贴着她冰凉的手背,那温度却只让她感到更加寒冷,牵引着她的手指,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衬衫滑肩头,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常年训练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上还残留着新近的擦伤和淤青,都是这段时间疯狂寻找她留下的痕迹。

盛葳的目光在他肩头一道新鲜的伤口上,那只是草草包扎,纱布边缘还渗着血。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却在半空中停住。

“你受伤了……”她喃喃道。

“死不了,”张慕尘淡淡道,“找不到你的时候,这些伤都不算什么。”

他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盛葳心慌。

“为什么要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困惑又无力,“我们明明可以……”

“可以怎样?”张慕尘打断她,那双眼里翻涌着痛苦,

“可以继续假装一切如常?可以看着你一天天离我们越来越远?可以等到有一天,你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生命里?”

盛葳的心重重一沉。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混蛋吗?”张慕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里没有温度,

“我早就不想在你面前装好人了,我受够了。”

“你听着,你是我养大的,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是我日夜看顾才保住的……你就应该是我的。”

“从里到外,从生到死,都是我的。”

他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心口,那里还纹着她的名字,手掌下是他剧烈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他凝视着她,

“这里,它为你跳得太快,也为你停过太多次。现在,它快要受不了了。”

盛葳的手掌被那滚烫的心跳灼得发疼。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生命是如何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那不是她理解的爱,而是一种不容分割的共生。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躲,”他声音低哑,“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要什么吗?这就是答案。”

“我要你活着,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活着。我要你记住,你的命和我的是连在一起的,你痛我也会痛,你死……”

他顿住没完,但态度已经明一切。

“我过,这辈子你想要跟我撇清关系,休想,我不允许你不要我。”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指尖划过垒分明的腹肌,滑过紧窄的腰线,最终,覆上了他裤腰的纽扣和拉链。

“这个,”他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甚至带着危险,“也解开。”

盛葳猛地摇头,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刚才已经是极限,接下来的她不敢想。

“微微,”他的声音带着诱哄,也带着警告,“听话,别让我来做选择。”

崩溃只在一瞬间。

盛葳终于忍不住,伸出双臂抱住张慕尘,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终于决堤。

“不要……张慕尘……我怕……你不能欺负我……我害怕……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地在他怀里哭泣,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颈窝的皮肤上。

她不是在为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哭,至少不完全是。

她是在为眼前这个陌生的张慕尘而哭,为他们之间那扭曲变质的关系而哭,为她自己无法理解、无法应对这局面的无措而哭。

此刻她恐惧的是他,可能带给她伤害的是他,而她所能依赖的,也只有他。

张慕尘感受到颈窝的湿意和怀中身体的颤抖,心中尖锐的痛楚瞬间蔓延开来。

他几乎要动摇,几乎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擦干她的眼泪,吻去她的恐惧,告诉她一切都算了,都是他的错,只要她不哭……

但同时也感到一股扭曲的满足,至少此刻,她的眼泪是为他而流,她还依赖着他。

“张慕尘……张慕尘……d***y……”她抽噎着,“如果我答应你,不离开,好好待在你身边,你能不能变回从前那样?”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试图从他眼中寻找一丝熟悉的温柔:

“我喜欢你……我喜欢从前的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一直都知道……可是……我只是受不了你们都骗我,瞒着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要……”

“是你告诉我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你……可是你们都没有做到……是你……”

她语无伦次地了很多,将积压的委屈、依赖、恐惧、眷恋和残存的希冀都倾倒出来。

张慕尘听着,眼神复杂。

他终究还是伸手把她抱住,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闭上眼,良久才缓缓开口:

“既然喜欢……”他的手掌抚过她单薄的脊背,“那就证明给我看,用我要的方式。”

盛葳的身体僵住。她抬头,泪痕未干的脸颊显得楚楚可怜,眼中带着最后的祈求:

“等以后好不好……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慢慢来吗?我害怕……”

张慕尘注视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模样如此脆弱,如此无辜,几乎要让他心软。

他抬手擦去她眼角涌出的泪珠,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真的可以不恨我?”

“可以不介意我现在对你做的一切,对你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可以不介意以前?可以和我们的关系回到所谓的从前?”

“还是,”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这只是缓兵之计?只要我一松手,给你一点机会,之后你就会离开我身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