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六皇子毁掉的半边脸,鹦鹉惊恐差点没栽倒在地上,扑腾着翅膀飞起来,“丑死啦,丑死啦。”
圣上收了笑容,五皇子尴尬地呵斥,“闭嘴。”
鹦鹉不仅没闭嘴,反而叫得更大声。
六皇子阴沉着脸,“五哥,弟弟可曾得罪过你?”
五皇子耸了下肩膀,摊开手,“弟弟冤枉哥哥了,这只鹦鹉是你四哥的。”
四皇子已经躬身请罪,“父皇,儿臣没有冒犯六弟的意思,儿臣也不知训练鹦鹉的奴才教了什么。”
圣上神色淡淡,“你们退下吧!”
四皇子愣怔,有些不敢相信,最近他一直陪着父皇在勤政殿,对上父皇浑浊的眸子,四皇子心头一紧,“儿臣告退。”
五皇子眸子闪动,他以为老四取缔了杨大人的位置,日后会常驻勤政殿,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圣上等四、五两个儿子退下后,招呼春晓和六皇子坐下,“你们安置流民的差事办的不错,这一路辛苦了。”
六皇子面上依旧是冷的,“儿臣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师父的功劳。”
圣上知道小六受了委屈,抬手拍着小六的肩膀安慰,“这只鹦鹉赏给你了。”
六皇子面露欣喜,“真的?”
圣上笑道:“你第一次出京办差,朕不仅赏赐你鹦鹉,再赏赐你黄金千两。”
六皇子眉开眼笑,眼底有着孺慕之情,“儿臣谢父皇赏赐。”
圣上心里满意,小六出去一趟没什么长进,喜怒都在脸上,甚好,“你姐姐已经成亲,日后别再贴补她,你年纪也不小,该为自己考虑了。”
春晓心里发出感慨,面前的父子都是演戏的高手。
六皇子面露不好意思,随后又失落地抬手摸着毁掉的容貌,低头不再说话。
圣上再次拍了拍六皇子的肩膀,看向春晓,“朕给你一日休息时间,后日再进宫办差。”
一副体谅春晓有孕不易的模样。
春晓站起身谢恩,圣上留春晓与六皇子吃御膳,天黑了,两人才出宫。
春晓的马车上,陶瑾宁从上到下检查春晓,确认没受伤后才放心。
春晓回握住陶瑾宁温热的大手,“我听圣上说,陶老二捐官当日,陶尚书打上了咱家的门?”
陶瑾宁幸灾乐祸笑道:“我算到他会找麻烦,特意在台阶上摸了油,他摔了个后仰,现在还在府中休养。”
春晓一听,“我猜到他可能对我下手,没想到还有你的原因。”
“他干了什么?”
春晓将天津发生的事告诉陶瑾宁,陶瑾宁拳头握得咯咯直响,“老不死的。”
春晓没生气,他们夫妻先算计的陶老二当巡盐御史,陶尚书报复回来很正常,看谁手段更高。
她的心情好,陶尚书不能看着儿子陷入盐税的漩涡,只能与江南势力对上,让她想想下一步棋该下在何处。
马车到家,春晓向娘亲抱平安,采买的礼物交给娘亲,回自己的院子看最近收到的拜帖。
两大筐的拜帖,春晓头皮发麻,询问瑾宁,“可筛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