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殿前,文武百官纷纷驻足,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小声交谈,他们也想知道圣上补偿了杨春晓什么。
春晓大义凛然,“微臣是大夏官员,听命于陛下,陛下无需补偿微臣。”
二皇子瑾宏沉着脸,“好,好,本殿下换一个问题,你设计陶尚书嫡次子捐官成为新的巡盐御史,杨大人是私人仇怨,还是听了谁的命令?”
大皇子对老二刮目相看了,敢暗指父皇。
春晓一脸无辜,“二殿下,微臣听不懂您的话,您是皇子,说出的话也要有证据,微臣怎么设计陶二公子了?”
瑾宏愤怒地眯着眼睛,“杨春晓在你眼里,本殿下是不是就是一个傻子?”
春晓可不怕二皇子的愤怒,站着纹丝不动,反观四皇子退后一步,被三皇子看在眼里,再次讥讽出声。
四皇子脸瞬间绿了,三哥为何只盯着他一人嘲讽?
春晓微微仰着下巴,视线与二皇子对视,“微臣的眼里,二殿下秉性率直,从不是傻子,微臣正巧也想请二殿下做主。”
二皇子瑾宏有些懵,杨春晓需要他做主?
春晓抬手指着陶尚书,“微臣去天津办差,经历了两次危险,回京才知道陶尚书在微臣家门口摔倒过,巧了,本官在天津也差点摔倒。”
顿了下,见诸位大人一脸古怪,春晓声音高了几分,“陶尚书是二殿下的人,微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二殿下看微臣碍眼,想要除掉微臣?”
诸位大臣知道陶尚书因何摔倒,纷纷将目光投向陶尚书,这位真动了手?
二皇子,“??”
陶尚书动过手?他怎么不知道?
二皇子强忍着转头看陶尚书的冲动,皇明殿外都是父皇的人,他对杨春晓动手,父皇怎么想他?
二皇子愤怒甩袖子,“我看你今日早起没睡醒,竟说胡言乱语。”
春晓笑盈盈,“微臣看殿下也没睡醒,才会说微臣设计陶二公子。”
二皇子怒气值爆表,他想砸烂杨春晓的笑脸,无耻,明明就是杨春晓设计的陶老二!
春晓抬脚绕过二皇子,招呼傻站着的四皇子,“四殿下,时辰不早了,微臣带您去鸿胪寺。”
四皇子心里鄙夷二哥拿杨春晓没办法,面上表现出亲近杨春晓的样子,“杨大人,你身子重小心脚下。”
春晓意味深长看向陶尚书,“微臣的确该注意脚下。”
陶尚书尾椎骨疼得厉害,心里骂骂咧咧,怎么没摔的杨春晓流产?他恨死了陶瑾宁与杨春晓。
今日大朝会,文武百官看足了热闹,有不少南方的官员忧心忡忡,新的巡盐御史有些棘手。
小半个时辰后,鸿胪寺,四皇子参观完,眼底尽是失望之色,鸿胪寺的占地并不大,衙门内的官职不高,与六部没法比。
四皇子收敛了谦虚态度,说话语气也硬了,“方大人,本殿下要看鸿胪寺的账册。”
方大人笑容僵住,见身侧的春晓点头,方大人挂着牵强的笑,“殿下,这边走。”
四皇子背着双手,端着皇子的姿态,看到账本后,四皇子满意地点头,鸿胪寺的确富裕,他每年抽一些能拉拢不少官员。
四皇子清了清嗓子,“杨大人,我已经了解鸿胪寺,杨大人可以回复父皇了。”
春晓对四皇子急不可耐的表现很失望,又一想这几年圣上什么都没教四皇子,释然了。
方大人送春晓出鸿胪寺,衙门口,方大人一脸便秘,“圣上怎么让四皇子来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