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帮的,找她也没用。
大皇子妃一脸为难,“母后这次寿诞大办,各国使臣献礼,父皇让贵妃负责,贵妃每次都以不够隆重为理由,打回了礼部与鸿胪寺的折子,现在过去了十几日,诞辰依旧卡在礼部的章程阶段。”
春晓不知道圣上脑子怎么想的,一国之母的诞辰搞砸了,大夏在各国使臣面前就有光吗?
大皇子妃仔细打量春晓的神色,再次叹气,“眼看着没多少日子就是母后诞辰,丢了母后的脸面是其次,就怕到时候丢了大夏的脸面。”
大皇子妃话到此处为止,他们夫妻已经觐见过父皇,没有任何用,父皇用贵妃打压他们。
大皇子妃对父皇失望透顶,父皇为了打压他们,不顾大夏威望,他们夫妻着急也无用。
大皇子妃看向沉思的杨大人,这次杨大人休息,他们才深刻认识到,父皇身边有杨大人的好处,至少父皇发昏的时候,杨大人能提醒父皇。
春晓按了按眉心,“微臣见不到圣上,写折子送上去用处不大,皇妃的来意我已明了。现在匈奴虎视眈眈,不能让藩属国有异心,事关大夏的威望,微臣会竭尽全力,皇妃与大殿下放心。”
大皇子妃弯了眉眼,“那我与殿下等候大人的好消息。”
大皇子妃起身看向门口的王公公,微微点头示意,她知道王公公会将今日的话告诉父皇,他们夫妻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王公公等大皇子妃走远,苦着一张脸,“大殿下夫妻打得好主意,让杂家转述今日的谈话,他们不用直面圣上的怒火,还请了大人帮忙。”
只是苦了他一人,到时候又要挨板子。
“你还要送奏折给我,挨板子也不会伤身体,大皇子算计的清楚。”
王公公翻白眼,“不伤身体,打在杂家的身上也疼。”
西宁,杨悟延才接到京城的信件,并不是信件刚到,而是杨悟延不在西宁城,他带新兵训练去了。
今日才回到西宁的宅子,杨悟延看完信件,没有任何当爷爷的喜悦,“双生子,小的先天体弱?一定是我闺女怀孕的时候累到了。”
圣上不是人,压榨闺女,害得他孙子出生体弱。
杨老头早已看完信件,“现在家里不缺银钱,又有太医跟着,孩子能养得住。”
杨悟延心疼小孙子,“您老说的轻巧,小孩子多脆弱?可能一场风寒就没了命。”
杨老太听不下去了,连续呸呸几声,“好的灵,坏的不灵,你说话没个忌讳,那是你孙子,你不盼着他好?”
杨悟延连打自己的嘴巴,“我盼着孙子好,恨不得以我的寿命让他康健,娘,我担心啊。”
他担心小孙子有个好歹,妻子和闺女受不了。
杨老太是个迷信人,“晓晓一看就是有来历的,既然孩子已经降生,就一定能长命百岁。”
杨悟延想到闺女的神奇经历,赞同地点头,“娘说的对,我闺女一定能庇护两个孩子。”
杨悟延终于有当爷爷的喜悦,喜滋滋地找出给孙子取的名字,一共十二个名字,六个女孩的,六个男孩的,从中选出两个男孩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