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天成的主形象设计,在许归暮的指点下,两天便完成了。
几乎是在第五稿发过去的一个小时后,傅欣欣就传来了好消息。
林晓野听到这个消息,松口气的同时,工作也进入最忙碌的阶段。
其实在主形象定稿之前,项目的其它工作已经在同步推进中,因此设计稿确定后没多久,林晓野就要去国外出差了。
BBC等平台的合作已经谈成,关于宣传片的拍摄,许多专业性的东西,需要有专人过去指点把关。
品牌和工艺呈现这块,是傅欣欣带人亲自去。
那宣传与拍摄这块,则是林晓野和顾其对一起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
林晓野没有出差的烦恼,全是能离远许归暮的快乐。
最近自己太奇怪了,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会变成女流氓。
还是非礼老板的女流氓。
林晓野走之前,给部门开了个会,交待他们一些事情,在确认资料都带齐后,便提前收拾东西下班。
早点下班,跟许归暮错峰回家,明天一早飞英国。
很好,很完美。
林晓野背着包,在顺利进入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Yes!
顺利走出公司!
林晓野很开心,给爸妈发信息,正想说自己回去陪他们吃晚饭,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陆松林的电话。
还好还好,不是公司的。
林晓野看着陆松林的名字,犹豫一下,把它划开,不管。
电话响了半会,自己挂断了。
紧接着,对方又打来了。
这太子爷闲着没事,老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林晓野怕他真有什么事,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陆松林等她接通电话,直接讲:“小玫瑰,你上次不是说要帮我约萍萍吗?”
上次说约萍萍,是她以为萍萍真把他腿打断了。
现在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能活蹦乱跳了,那腿伤肯定是他装的。
林晓野刚想拒绝。
陆松林就讲:“今晚七点,燕莎码头,我在那里等你们。”
“码头?”林晓野一下想到杀人抛尸的地方,后一想那里自己去过,才不安的问:“陆总,你要做什么?”
陆松林没多说,只讲:“你们来了就知道。”他说完,补充句:“一切恩怨,今晚都会有个了结。”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晓野攥着手机,惴惴不安。
恩怨,了解?
陆松林想要干嘛?
不过就李萍萍和陆松林这事,从去年拖到今年,是该有个了结的。
林晓野想了想,还是给李萍萍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去。
李萍萍倒很爽快,直接说她会准时到。
听陆松林和李萍萍这口气,他们不会叫两伙人在码头血拼吧?
林晓野不放心,把给爸妈发的信息删掉,开车赶过去。
-
燕莎码头挺繁华的。
林晓野驱车赶到的时候,天还没有全黑,但周围已经华灯初上,游客和行人非常多。
唯一不太正常的,就是码头停泊的观光游船,变成了私人游艇。
私人游船是双层的,船身上挂着LED灯带和彩球,看上面玩乐的人和欢快的音乐,想又是谁家公子搞的派对。
林晓野下了车,瞧了眼热闹非凡的游艇,给李萍萍发信息的同时,留意着四周。
不多时。
李萍萍来了。
林晓野看着车子,见只有李萍萍一个人下来,迎上去问:“萍萍,就你吗?”
李萍萍疑惑。“不然还有谁?”
林晓野讲:“你的保镖呢?”
李萍萍听到这话笑了下。“你电影看多了。”
“我没看多,你还叫人收拾陆松林。”
“他就是欠收拾。”
“你别这么大意,万一他想打回来呢?”
“那我下次就真把他腿打断。”
她们两人说着往码头里面走。
李萍萍完全无所谓,打量着四周问:“他人呢?”
林晓野摇头。“我也没见着他。”
“给他打电话。”李萍萍拧着眉。“他们敢耍我,看我不弄死他。”
林晓野正准备给陆松林打电话。
游艇上就有人冲她们招手。
是陆松林。
陆松林穿着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杯香槟,半依在栏杆上,颇有调戏路边美女的花花公子气质。
陆松林见她们不动,又勾了勾手,笑着讲:“上来啊。”
林晓野打量着游艇,警惕的讲:“你下来。”
陆松林啧了声。“
卖她?
他还嫩了点!
李萍萍不屑的冷笑声,拉着林晓野上去。
林晓野小声劝。“萍萍,别冲动,他那是激将法。”
“他敢动我,我让他们陆家吃不了兜着走!”李萍萍说完讲:“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李萍萍上到游艇,正要问陆松林想干什么,就被穿制服的服务员递来两支花。
服务员热情的讲:“两位美丽的女士,欢迎登船。”
原来是上船礼。
李萍萍压下不爽,接过陌生人递来的善意。
服务员给李萍萍的,分别是一支红色和紫色的郁金香。
到林晓野这里,却是两支国王假日玫瑰。
服务员见她疑惑,笑着讲:“女士,这花是随机的。”
林晓野看他篮子里各色的鲜花,微微颔首。
陆松林过来讲:“怎么样萍萍,我挑的这地不错吧?”
李萍萍挑了挑眉,打量着四周,挑剔的讲:“还行吧。”她说完,收回视线看他。“陆总,你这又是整哪出?”
“别着急嘛。来都来了,坐下来喝一杯?”陆松林示意旁边的露天甲板,提议的讲:“我们边吃边聊?”
李萍萍看露天的餐桌,没带怕的,直接走了过去。
林晓野也想过去。
陆松林拦下林晓野,玩味的笑着讲:“小玫瑰,让我们两人好好谈谈行吗?”
行,她们来,就是来跟他好好谈的。
林晓野点头。
陆松林指了下二层。“上面挺多吃的和玩的。”
在上面视野好,还能清晰看到整个甲板。
林晓野不疑有它,转身上了二楼。
而在林晓野走后。
陆松林跟刚才送花的服务员示意了下,便走向已经落坐的李萍萍。
游艇在林晓野走到二楼的时候开动了。
它驶离码头,沿着河流缓缓航行。
林晓野站上顶层,看两岸倒退的城市灯光,却没被那璀璨的光影吸引,而是在看到上面的人后,意识到什么。
完了。
她们上贼船了!
并且,船开了,她们没了下船的机会。
林晓野没空看什么表演,就连着名乐队演奏的音乐都觉得吵。
她看着长桌边的许归暮和顾朝夫等人,想下楼。
“陆总策划了一个月,你给他十分钟。”许归暮过来讲:“以他的性格,要不做这件事,他会一直缠着李小姐。”
林晓野看许归暮,以及愿意陪这太子爷玩这一出的顾朝夫等人,想到上次在会所碰到他们的事。
怪不得当时觉得陆松林慌慌张张的,原来是差点被她们撞破密谋求婚的大计。
行吧。
陆松林搞这么正式,又叫来他这么多朋友,要是被李萍萍当众拒绝,他也该死了这条心。
林晓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许归暮得到她的同意,便拉着她手穿过人群,坐到长桌旁边。
顾朝夫看他们自如牵在一起的手,目光微抬,看心不在焉的林晓野。
她这一刻的心思大概在楼下的李萍萍身上,但她本能的信任许归暮,似无论他带她去哪里,她都不会多问。
本能吗?
不过是某一刻的选择,代表不了什么。
顾朝夫的视线在林晓野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与旁人继续交谈。
林晓野现在确实顾不得其它,她心思全在楼下,脑子也想了千百种假设。
这每种假设最后的结果都是,只要李萍萍想走,她就是游也要带她游到岸边去。
在这种忐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