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之路坎坷,若是没有自信,趁早发配去灾策局养老。
交手过后,语茉对神识也有所了解,等她更进一步,掌握神识以后,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心中则是思考着之后要不要想法子整一个超真传大乱斗。
看看到底谁的乱战能力更强。
但如今旧世界的麻烦还没消失,宗门扩展,到处需要人手,倒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防碍宗门发展。等之后把旧世界的麻烦都清理完再说吧。
通过镜之国王子把那些有野心与威胁的旧世界【残渣】一网打尽
心中谋划着大计,与语茉一同前往塔楼后的一片小湖泊。
可可与银莲几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紫苑望了一眼可可。
可可也是十分紧张的看了一眼老师。
当初考核大混战,她帮着四叶六叶打出一发七色火莲,当时还很自信的觉得能赢。
结果炸完以后,千针草和蒲公英还有继续战斗的能力,反而是她魔力枯竭,甚至被炸的混乱。本来想在老师面前表现一下的,结果又丢脸了…
等到紫苑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可可更是缩了缩脖子。
有点畏缩的想往后躲一躲。
结果被银莲撑着腰杆子,不让躲,“站好了,在你的老师面前。”
听到依依的话,可可“哦”了一声,终于还是站直了身子,不过还是耷拉着脑袋。
“对不起,老师”
给你丢脸了。
话音未落,紫苑老师就摸了摸她的脑袋,“做的不错。”
紫苑老师身后的蒲公英更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小声的说道,“差,差点被你杀了,可可,厉害。”本来还低沉着的可可,一时间脸色呆了一刹那后,不可抑制的染上了一些开心。
而后挠挠头,“真的吗?我看你们都没什么事,还以为没威.”
“魔力的运转效率,储量,魔装的耐久度,还有魔力性质,都,都被你那一击破坏掉了”语茉认认真真的说道,“如果不是可可,我们,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分出胜负。”
而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输给四叶六叶。
不管四叶六叶怎么操作只要她们的魔力量和操作精度没下降,四叶六叶永远没机会。
就是因为那一发佛怒火莲的破坏实在是太大了。
她和千针草都失去了防备四叶六叶的能力。
最后被人轻轻松松用魔杖敲晕导致输掉。
不过知见障还能一眼看出谁拥有威胁真传的实力吗?还是说她们单纯只是碰运气,刚好碰见了可可…对此语茉还是挺好奇的。
可可也是松了口气。
只能说真传的实力太夸张了,以至于可可对自己的七色火莲都产生了怀疑。
“我,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那边紫苑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语茉也是握紧了右手的小拳头,对着她挥了挥手,“加油!”银莲拽着可可的手,而后望着蒲公英,别扭的说道:“那我呢?”
蒲公英只是压了压自己的兜帽,“随便。”
“你这是区别对待!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给我加油?”
蒲公英便嘀咕了一声:“好麻烦。”
银莲立刻抱住了好友:“可可,她欺负我”
可可有些无奈的拉着自己的好友,不好意思的对着蒲公英笑了笑。
“其实依依她,一直都很崇拜你呢,蒲公英前辈”
银莲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恶狠狠的说道:“才没有,不要乱说话!”
蒲公英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宗主身后,最后要离开前,还是偏过头,从袖子里露出小小的手指,挥了挥。
“加油,银莲。”
于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银莲,表情便一下融化了。
可可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银莲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拍开了她的手:
“干嘛啦!”
“你到底是在看紫苑老师,还是在看蒲公英啊”
“都看不行啊。”
这边嘻嘻哈哈着,很快青云宗的冬君就带着千针草与冠军四叶六叶过来。
四叶六叶都带着冰糖亲自为她们做的冠冕,看表情便知道很是开心,时不时的互换冠冕戴着,总之就是爱不释手。
至于千针草,便是有气无力的。
显然是挨骂挨得狠了,神态又是可怜又是委屈的。
就站在冰糖后面一动不敢动,俨然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冰糖这边又与总局的工作人员商量了两句。
随后转过头,推了推千针草,“去吧,别再胡闹了。”
“哦。”
银莲和可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些压力,不敢出声。
那气氛和家里长辈刚打完孩子以后,家里来了客人一样。
以至于冬君朝着她们温煦的笑了笑时,两人都是连忙点头回应。
生怕惹怒对方。
连这么厉害的七真传都被训成这样了。
多少觉得有点可怕
很快,所有人都站到了湖泊的旁边。
伴随着湖泊闪铄着一阵又一阵的光芒。
一道华丽繁复的魔法阵,便在湖泊中倏然展开!
接着,每个人的前方,都出现了一扇门。
“只要穿过心象之地,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心象领域。”
金茶站在高处,向着众人说道,“心象之地的试炼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会看到什么,总之,不能久留,呆的越久越危险。”
“和木槿前辈的心象残骸那边差不多。”红棉补充道,“只要不被迷惑就行了。”
“不过拿到心象领域的条件也还没弄清楚,有的人没被迷惑,很快出来也没拿到心象”
两个人说了一堆的东西,紫苑一个也没听进去。
太罗嗦了。
甚至还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眼前心象之地的大门开启的时候,检查了黑龙和帝皇,确认被镇压了后,她便径直走了进去。“等等…”
有人喊了一声,但紫苑也没有在意。
推开门以后,便是一阵强光,寒风吹了过来。
外面在下雪。
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八九十年代的巷道,周围肆意的堆积着垃圾,好在雪花复盖下,大部分的垃圾污水都已经冻结。
恶臭味并不明显。
冷硬的地面坑坑洼洼,复盖了积雪的情况下,不清楚路况,有时候不小心一脚踩进一个坑洞里便是趣趄一下。
喘息中,口鼻中的热气弥漫,鼻头有些湿,很快又结冰,冷的发疼。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落雪,偶尔屋顶堆得厚的积雪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随后再次寂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简陋的运动鞋,还有棉袜。
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沿着巷道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听到了有些虚弱的猫叫。
在路边看见了一个窝在雪堆里的小猫。
身子已经僵硬,在那边只是轻微的颤斗,眼看着一会儿就要冻死。
于是他过去拽起了猫腿,将它提了起来。
冻僵了的猫,连挠人也已经做不到,任由他提着。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就看见了熟悉的破烂房屋。
没有装修,连门都很古朴,看着象是原始人居住的山洞。
不过房门上挂了个牌子,凌玉殿。
推开门,一座古色古香,周围雕刻着祥云古龙的丹炉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
白眼不断随着炉鼎冲上天花板,又朝着四周落下,整个屋子内便是烟雾缭绕。
象是什么仙家洞府。
然而破旧的墙壁也看得出来。
这只不过是一处租金便宜的土房而已。
而在丹炉的旁边,蹲着一个穿着墨绿色道袍,满脸乌黑的中年人。
拿着一把扇子,不断吹拂着丹炉下方的火堆,一边咳嗽着,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
“雄黄水、矾石水、戎盐、卤咸、磬石、牡蛎、赤石脂、滑石、胡粉不差了不差了。”即使是江思进门以后,那中年人也没有注意,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丹炉。
掐指又算了算,“已经是第三十六日。”
他闻了闻那味道,绷紧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癫狂的笑容:
“百病皆愈百病皆愈哈哈,我成了!”
“道爷我成了!”
在那里弓着腰,几乎便是要手舞足蹈起来。
随后丹炉砰地一声!发出了小小的爆炸,炸的中年人摔在地上,愣了半晌后,一把甩掉了扇子。“他娘的,怎会如此!”
而后看向了门口,乌黑的脸上只有癫狂。
“儿子,过来开炉!”
江长寿,无业游民,四十七岁。
是江思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