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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衣以为自己这一遭一定惹怒方同序了,
倒还不至于,说过,同序眼里,鲜衣这一排都还是孩子。
回程的车里,同序看着车窗外临街商铺的霓虹次第明灭,想的,到不是鲜衣的挑衅之语。
虽说他不会在意鲜衣一直牵不离手的姑娘长哪般,是谁,但是看见这孩子如此爱护一个女孩子,还是不免想起自己的两个儿子。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想自己的孩子事业有成,家庭也完满。
承佑——算了,同序苦恼地扶额摇摇头,大儿子是管不得,管不了了。
糖豆呢,
他和鲜衣一般年纪,看看起码鲜衣是找着“心之所爱”了,糖豆呢,找着了吗?
是的,同序自己的情感生活都是说不出来的“悔恨”,一次“鬼使神差的酒后乱性”有了糖豆——至今,他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和糖豆妈妈有了那一次,跟见了鬼一样,他其实很有酒量,轻易醉不了,而且,也仔细查过,根本没有下药什么的……反正就跟见了鬼一样。
他其实是个寡欲的男人,“去母留子”,就是他本意。包括对承佑的母亲,亦如此。
但,是年纪大了吗,他也向往起来“子孙环绕”的日子,
同序叹口气,又揉了揉疲惫的眉角,
糖豆啊,要也能找着“心之所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