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妞这种荤素不忌,什么脏的臭的都能混一起,毫无道德底线的,方同序这样的对她诱惑太大了!鲜衣深知她德性,但,这个真的搞不得,干脆先“彻底搞恨在她心里”,顾妞有一点好,她“初始”感觉不对,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看不上,肖乾不就是个好例子。
果然,出来慢慢与她把方同序最近对老虎的“围剿”说来听,顾妞低声就咒出来了,“什么玩意儿!”
鲜衣又哄她,“你也别太着急,鹿叔如今地位也不同了,方同序多少还有顾及,再说老虎心里也有数,他知道怎样应对,目前还是相对安稳。”
顾妞冷哼一声,“我着个什么急!说到底还是谁更想当老大的问题,贪欲撑的,虚荣心作的!关我什么事。”
鲜衣说什么好,她看得够透啊,可不就是这回事:争老大。方同序逮着老虎不放,看似拿崽出气,实际,虎视眈眈的,还不是老虎老子,鹿向榆起势得太快了……
顾妞回家了,阴沉着脸。
她看得透全利争斗是一回事,心里更得明白,这一切的“起因”是韦妆。这个摆明是她哥塞给老虎“在她回云潭这些时日”“过渡的产物”,本来死就死得蹊跷,现在尸体又失踪成谜。
顾妞晓得这前前后后肯定有她哥的手段,但顾纯在她这次“重回尘世”就说过,关于韦妆,你别过问。
顾妞想想,得听她哥的,你既然要享受这一切,就别过问“这一切”怎么得来的,“既要又要”,顾妞也知道过分了,且,给自己徒增烦恼。
所以她回到家,瞧着抱着她的老虎好一阵,都把老虎瞧毛了,“妞儿,怎么了?”老虎现在是“她一举动,牵制他一身”,她丁点不对劲儿他都高度紧张!
顾妞轻轻摇摇头,反手抱住老公,摸他脑后尾发,“说来你也可怜,我连累你不少,”老虎要挣动要抢话,顾妞此时劲儿好大,把他箍在自己怀里,“可你既娶了我,又执意不愿守一年之约,你就得受着了,否则……”老虎忽用力挣脱开她,两眼惶慌大叫“没有否则!顾妞,我受得住!没有否则……”见他这样慌,顾妞又有些心疼,露出苦笑,摸他脸颊,“可你受好大的苦。”
“我愿意!我愿意的,顾妞,千万别再离开我,你找不着比我更好的了。”老虎紧紧抱住她,身子竟然还有点抖,在她耳边不停说,“顾妞,我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是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顾妞扭头亲了口他额角,竟然像大地母亲,像女王,欣慰又霸道,“算你有眼光。”好像,她从前也给过许多人机会,可是,他们都没老虎这样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