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要作甚!”
文贤当即冲了过来。
“与你何干?”居寿冷声道。
“你敢当众打人?谁给你的胆子啊?”文贤朝着居寿大怒道。
“哼,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那就不要留着脸面了,给老子狠狠的打!谁手底下留情,一并刑罚!”居寿怒道。
“都给老子住手!”
文贤见已经有将官被按在了地上,连裤子都扒了下来,连忙上前阻拦。
“我以行军总督的名义,命令你们统统停手!”文贤大怒道。
他不久前才夸下海口,说如果居寿发火,一切都有他担待。
现在若是让居寿得逞,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绝对不能让居寿当众动手。
执行刑罚的亲兵们,满脸为难的看向居寿。
“行刑。”居寿冷声道。
这时候,有个亲兵一鞭子抽在了韦传的屁股上。
韦传顿时惨叫一声,酒劲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娘的,真疼啊!
文贤一看自己的话毫无作用,居寿连半个字都不听,他愈发的恼火。
“老匹夫,酒宴是我设下的,我宴请将士们,庆祝胜利,有何不妥之处?你当众说出个所以然来!”文贤指着居寿大怒道。
“我不需要跟你说个什么所以然。”居寿冷声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必多费那口舌?
居寿看向停下了手的亲兵们,怒道:“看什么看?继续行刑。”
一时之间,鞭子声夹杂着将官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交织。
居寿在中间来回穿梭,然后停下脚步,看向士兵方阵。
“都给本将听好了,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享乐的。从今日开始,谁还敢没有本将许可的前提之下,再开设酒宴,败坏军纪,杀无赦!”居寿说这是冲着士兵们说的,但其实就是说给文贤听的。
文贤怎么能听不明白?
他气的面红耳赤,却又只能冷冷的看着居寿的亲兵执行刑罚。
这时候,忽然一匹快马行来,进入校场后。
只见一宦官举着圣旨快步上前来。
“圣旨!”
这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那宣读圣旨的宦官。
“制曰:统帅居寿,领兵北上虽有功绩,可是却奉旨不遵,固步不前,延误战机。
现褫夺其统兵权,即刻交出兵符。
北伐梁国之事,由原副统领韦传总领,任韦传为行军统领。
命韦传即刻发兵北上,攻灭梁国,不得有误。
钦此~”
小宦官嘹亮的嗓音,响彻这个校场。
居寿闻言,脸色顿时一阵惨白。
他想到了京中肯定会来圣旨,但应该是催促他即刻发兵北上才对。
他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毕竟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举攻灭梁国,才在此处屯兵不前,而不是他不想出关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