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青心思陷入一片凝重。
陈文青经历过凉州柳氏的时代、吕泉山时代,以及现在的徐牧时代。
这一路走来,陈文青可是看着徐牧从一个庶子,一步步爬到了高位。
直到如今,徐牧在凉州大权在握,无人能及。
就算是王府的实力,也不如徐牧。
能在凉州斗得过徐牧的,只有除了徐牧之外的所有人联合起来才行。
凉州境内,所有单一势力,都无法跟徐牧相抗衡。
他见过徐牧的各种手段,实际上,徐牧跟吕泉山有着很大的不同。
吕泉山做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
而且,吕泉山做事,绝对会在规则内做事,不会动不动就打杀一片人。
但徐牧不同,徐牧有的时候,你根本就猜不透他有什么目的。
但徐牧一旦动起手来,比吕泉山狠辣无数倍。
甚至,徐牧在盛怒之下,往往连规矩都不会讲。
陈文青感到诧异的是,现在凉州相对稳定,他们从府库挪出来的物资,实际上影响不到凉州的正常运作。
因为凉州远远还没达到要开府库赈灾的地步。
自打吕泉山治理凉州之后,凉州就越来越富裕。
只要不开府库,他们都可以高枕无忧。
可这种时候,徐牧去查府库做什么?
陈文青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是徐牧想刻意找茬,来进一步打压陈氏?
陈氏在凉州,已经相当的隐忍恭顺了。
徐牧说什么就是什么,陈文青也从来不敢忤逆。
他这巡抚,几乎被徐牧给架空,对此陈文青也毫无怨言。
因为陈文青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就是陈氏摆给徐牧看的,以此来表明陈氏对徐牧的态度。
陈文青想了很久,确实想不清楚,徐牧是不是要对陈氏动手。
就目前凉州的状态而言,徐牧也完全不需要查这查那啊。
毕竟他又不是吕泉山,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难道是我们陈家最近有人飘了,国公爷以这样的方式敲打陈氏?”陈文青思来想去,没得出什么结论。
陈文青对如今陈氏的势力,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实际上,陈氏只要站起来,可以跟徐牧分庭抗礼了。
“我们陈氏没人飘了啊。”陈喜说道。
“你也别急,稍安勿躁,静观其变。我想,国公爷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陈文青说道。
“我就是来向世叔提个醒儿。”
“嗯,你也算有心。”
“多谢世叔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