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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徐府。
徐牧坐在书房内,一名衣着普通的汉子,站在徐牧面前仔仔细细的说着。
“这陈鸣去了陈氏府邸,找了陈喜说了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们不清楚。
而后,陈喜又去找了陈文青,又说了许久,具体内容还是不清楚。”
汉子说道。
“原来是陈文青在背后搞鬼,看来陈氏是真不想说了啊。”徐牧微微眯眼,沉声说道。
“国公爷,兹事体大,陈铁山在辽州佣兵二十万,您若要对陈氏动手,需先提防陈铁山。”汉子说道。
“我自然清楚。”徐牧轻轻点头。
十年前的陈铁山,对徐牧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十年后的陈铁山,已经成了气候。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铁山本就是武将出身。
此人早年就拥有一定的眼光,为人也是能屈能伸。
陈铁山借徐牧上位,所以才有了今天。
人的权势越来越大,眼界也会越来越高。
陈铁山是如此,徐牧本人同样也是如此。
比如,徐牧现在表面上对朝廷还是恭顺有加,可实际上呢?
徐牧觉得现在的朝廷在短短两三年之内,就彻底烂透了,而他也可以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这就是因为如今徐牧的权势滔天,不说只手遮天,只手遮半边天也是毫不夸张。
陈铁山在辽州一家独大,在辽州地界内,就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哪怕徐牧派人过去,制约陈铁山的权力,要么会被他架空,要么会被他同化。
这跟如今留守在凉州的陈氏,也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徐牧暂时也不能肯定,此事是否跟陈铁山本人有关系。
可如果要动凉州陈氏的话,就等于动了陈铁山的根本利益。
对凉州而言,如今的陈铁山,就相当于是朝廷与江南吕氏之间的关系,尾大不掉。
稍有不慎,将引发一场动乱。
徐牧突然就想到了吕泉山。
“若是泉山还活着,此事他定有万全之策。”徐牧叹息一声。
“国公爷,是否派人去辽州调查陈铁山?”汉子问道。
“现在查陈铁山不太好查啊。”徐牧靠在椅背上,思考片刻后说道,“你再去调查,看看陈氏究竟在跟谁做交易。”
“是,我马上去。”汉子拱手行礼,然后退出了书房。
现在徐牧还不知道陈氏究竟动了多少粮食物资。
可既然是从府库内调出来的,那数额就肯定少不了。
大笔的物资,整个凉州,又有谁能吃的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