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老爷子发现徐牧的几房妻妾,各有优劣。
但燕灵官这丫头的治家之道,确实甩开他的夫人好几条街。
他没带夫人回,钟氏跟徐牧关系不好,也不愿意回,留在徐让身边,享受京城的荣华富贵。
时光匆匆,一转眼已是三月春播的季节。
徐牧领着一帮臣工,去城外的官田,带头耕作。
官府也是有田的,主要是凉州城外的田地。
这一部分官田,是凉州官府的自留地,是早年吕泉山定下来的。
徐牧接管之后,一直沿用,没有下放给老百姓。
两省总督,与总兵府,还有凉王府世子带着一群护卫幕僚,亲自下田耕作,起到了非常好的表率作用。
一时之间,凉州所有人都称颂徐牧关切民生。
实际上,凉州人对徐牧的赞美,早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吕泉山是如今凉州过去的精神支柱,徐牧就是如今凉州的精神象征。
都知道徐牧家资钜亿,却还亲自下田舍劳作,这等品德,可以跟昔日的吕泉山一较高下。
原本,向徐牧和其府上的门客,基本上都不会去种地。
他们耕作的效率自然很高,毕竟是一群武道强者。
这就好比神仙突然食人间烟火,杀鸡用牛刀。
田间,徐牧正卖力的劳作,不多时就把半亩地开了出来。
今年的气候,稍稍有些反常。
有懂星象的人说起,今年可能会遇到这些年来凉州最大的自然灾害。
徐牧只想尽人事,听天命。
这时,杜辉一路小跑了下了田间,来到了徐牧身边。
杜辉扫视一圈,徐牧会意,抬手一挥,周围的人自动撤到远处。
“国公爷。”杜辉拱手行礼。
“说。”徐牧扶着锄头,支起身子来,沉声道。
“南阳府貌似有所风吹草动,我掌握了一些消息,南阳可能引发民变。”杜辉煞有介事的说道。
徐牧转身,看向杜辉。
“什么时候的事儿?”徐牧赶紧问道。
“就这几日的事儿,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但我想多半是空穴来风,南阳地带多半有情况。”杜辉说道。
杜辉年纪轻轻,但对各方大事的洞察力,非常的敏锐。
他就负责干明察暗访的活计,而且做得非常好。
“南阳……凉州腹地,非常关键啊。”徐牧沉声说道。
“定是有人施展阴谋诡计。”杜辉说道。
这种事情,杜辉处理过很多次了。
基本上都是当地的世族豪强在明里暗里的作祟。
这帮孙子,一个个的,都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国公爷让他们吃的太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