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在南阳府城集结,互换信息。
杜辉觉得南阳的事情调查的差不多了,也不敢继续在南阳耽搁,然后立马动身返回凉州城。
深夜,凉州。
陈府。
陈氏几人坐在偏堂内,昏暗的灯火映照在数人脸上,飘忽不定,看起来有几分阴沉的感觉。
“这真是铁山的意思?”一人朝着陈文青问道。
陈文青满脸凝重,而后点头,久久沉默不语。
“这可是要动摇总督府和凉王府的根基啊,他们岂会坐视不理?”另外一人朝着陈文青问道。
“铁山如今为何如此激进?真触怒了徐牧,于我们而言,完全没有半点好处。”又一人无比凝重的说道。
他们背地里敢搞些小动作,基本上徐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这一次明目张胆的搞事,他们都非常惧怕。
要在凉州南部搞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将来怎么收场?
“依我之见,这件事情就算我们做的再隐秘,也绝不可能瞒天过海。”
“是啊,徐牧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清楚明白,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只有我们陈氏,有做这种事情的动机和能力。”
几人三言两语的说了几句,随后偏堂内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
不多时,一人说道:“你们可别忘了,徐牧这厮要是发起狠来,是什么样子。年轻人没见过,老一辈还没见过?他这些年表现的和和气气,可骨子里依旧写着杀戮二字。”
陈文青思虑了许久。
他本人也比较求稳,上次动府库,徐牧发现了端倪之后,没有深究,他就一直提心吊胆。
而这一次,要公然跟徐唱反调,他如何能不惧怕?
以柳氏为主的凉州本土豪族,死在徐牧手中的,数不胜数。
早年徐牧年轻的时候,兴许还有所保留,只针对人,不针对世族。
可是后来,徐牧这人发起狠来,那就是照着户口本杀,绝不心慈手软。
可是,这件事情是陈铁山的意思。
实际上,陈文青做不了陈家的主。
如今陈铁山说什么,他就必须要做什么。
哪怕是刀山火海,陈铁山让他往里面跳,他也得往里面跳。
毕竟现在代表凉州陈氏的,不是他陈文青,而是他弟陈铁山。
有时候,盘子太大了,也未必是好事啊。
思来想去,陈文青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但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多说无益,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只能按部就班。我没得选,你们同样如此。”陈文青沉声说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