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见徐牧气势森然,又气势十足,不敢阻拦。
而且其直呼罗宽大名,想来颇有来头。
门房只能带着徐牧,进入中部大堂。
“老爷……”
“都说了不见。”罗宽眉头紧皱的说道。
这时候,徐牧已经跨进了中堂。
“把门关上。”徐牧朝着门房吩咐道。
罗宽抬眼瞪向徐牧,突然双眼大睁,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关门。”徐牧冷声道。
“快,快关门!”罗宽连连朝着门房说道。
待门关上,徐牧径直走在主位上落座。
罗宽赶忙将妇人屏退,然后退至堂中,拱手行礼。
“下官南阳知府罗……”
“免了。”不等罗宽把话说完,徐牧抬手一挥。
罗宽立马弓着身子站立着,一时之间双腿有些打颤,不敢言语。
他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
以国公爷的通天本领,怎么会发现不了这么大的动静?
可没想到,国公爷居然亲临,而且这么快就来了。
“怎么,不说话?”徐牧冷声道,“你在南阳干的龌龊事儿,是不是该给本国公一个交代?”
“国公爷……”
罗宽终于支撑不住,吓得跪倒在地。
“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罗宽连声说道。
“欺上瞒下,巧立名目,加征苛捐杂税,煽动民意,你想反啊?”徐牧冷声道。
“下官不敢!”罗宽连声说道。
“哼。”徐牧冷哼一声,“谅你也没这个胆子,不然本国公就不是独身而来,更不会来找你谈话。”
徐牧身体稍稍前倾,沉声道:“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本国公可饶你一命。”
罗宽连忙支起身子,看了徐牧一眼,然后又跪伏了下去,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不说?”徐牧冷声道。
罗宽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机会给了,你自己不珍惜,休怪本国公不念旧情。”
徐牧说完,起身就要走。
罗宽见徐牧如此决然,今日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罗宽还有明天吗?
等待他的,必定是满门抄斩。
“国公爷留步,我说,我都说……”
罗宽连声说道。
其实他想过徐牧亲自前来问罪,想过很多的说辞。
可是到头来,以前想好的说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办法,罗宽与徐牧的气势,压根就不在一个水平线。
徐牧若不发怒,可跟他平辈而论。
徐牧一旦发怒,罗宽这样的人物,必定会被徐牧压得完全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