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问你们一句,敢不敢动手,博一线生机?”周觅朝着数人问道。
众人的内心虽然已经被周觅给说动了,可还是难以做下决断。
那位可是国公爷,他们要杀的,是天潢贵胄,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怎么,死到临头,还在犹豫吗?难道你们都看不清楚,他徐牧手中所积攒的钱财,是我们的无数倍。
他现在站在高处,手眼通天,可以肆意的搞钱。
我们只不过是谋取了一点本该属于我们的私利,就要死全家?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周觅说着,见众人神情逐渐激动,又补充说道:“所以,谁还有其他什么选择吗?如若没有,何须犹豫?我等时间不多,需尽量筹谋此事。”
周觅又看向罗宽。
“罗知府,干还是不干,你给个痛快话。你若是不干,你就此离去,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该做什么做什么。”周觅说道。
“知府大人,下官跟你豁出去了。”这时,终于有一个定康府的官员表态了。
“倒不如博一个朗朗乾坤,干了!”
“我也干!”
三人接连表态,现在就只剩下罗宽一人还未表态了。
罗宽朝着周觅问道:“周知府,你可有完全的把握?”
“拼个一线生机,何须在乎把握不把握?你就说敢不敢就行了。”周觅没好气道。
罗宽貌似也被说动了,仔细想来,他一个南阳知府,哪里还有什么退路可言?
既然早晚要死,那就不如搏他一搏!
不搏,他们所有人可以洗干净脖子等死。
而此次一搏,也许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徐牧死在定康,必定会震动天下。
然而徐牧一死,凉王府和总兵府,真不一定有闲工夫管他们这一摊子事儿。
因为徐牧的盘子太大了,他如果倒下,那么凉州各方的顶级势力,都要瓜分他的资产。
谁还有闲工夫注意他们?
若是凉王真的把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那么这时候陈氏趁虚而入,就能掌握凉州的大权。
到时候,他们身为陈氏派系的人,陈氏不可能见死不救。
“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罗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跟着徐牧从南阳府出发,到定康府这一路上,罗宽就没想过要反。
但反不反的,又有何区别呢?
“罗知府,果然爽快!”周觅咧嘴一笑。
“既然大家都同意动手,那咱们就好好的规划一番,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周觅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