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可能有所解释。
陈铁山主宰一方,做的这些事情,就不可能一个人完成,需要用到手底下的人。
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当中,利用职权便利,谋取利益,中饱私囊,还都只是小问题中的小问题罢了。
帮着陈铁山跟徐牧作对,才是最大的问题。
“来来来,各位畅所欲言,本国公想听听你们如何狡辩。”徐牧笑道。
众人面面相觑。
“国公爷,我等冤枉啊,我等有很多事情都不知情,实在是那陈铁山与军中将官一同谋划的啊。”
“对啊,我等确实对很多事情都不值钱。”
徐牧本以为,他们能够说出花来。
可没想到,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求情的话。
实在是没意思。
“既然你们不知情,那岂不是不知者无罪?”徐牧又笑道。
“对对对,不知者无罪。”
“我等无罪,我等无罪。”
“哦,既然你们无罪,那就说明你们做得对,是本国公做错了。本国公就不该来打辽州,更不该查你们的问题。”徐牧点了点头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心中又是一惊。
“大哥。”
这时,刘基和沈玉城先后进入。
“差不多都查明白了,你过目。”
刘基将陈铁山的一些账本递给了沈玉城,上面都是跟辽州官员来往的记录。
包括出账入账,每一笔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徐牧大掠浏览一遍,说道:“其实本国公没必要跟你们坐在这里白费口舌,你们有问题又如何?没有问题又如何?”
徐牧顿了顿。
然后接着说道:“实在是该讲礼法的地方,还是要讲一讲礼法。你们的觉悟,都不是很高,一心想着推卸责任,实在是不堪重用。”
徐牧抬了抬手。
“都带下去,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
“国公爷,我等实在是被形势所逼,没有办法啊!”
“求国公爷饶命!”
诸多官员吓得连连起身,有的甚至直接跪地磕头求饶。
一行士兵进入堂屋,将在场所有人当场绑起来,一一带了下去。
整个过程,谁也不敢反抗,只能朝着徐牧求饶。
但他们嘴里喊着的,依旧是饶命,而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否有罪。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身上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大,一旦承认,肯定难逃一死。
大堂内就安静了下来。
徐牧拿着那本账本,不紧不慢的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