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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这人,就是落霞宗安排在皇宫里的棋子。
一个不起眼的、谁都不会注意的小角色。
可就是这样的小角色,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要见你们长老。”
那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四殿下,我们长老可不是相见就能见的。”
周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殿内。
不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只锦盒。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宽窄,通体用紫檀木雕成,表面刻着精细的云纹,四角包着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他将锦盒递到那人面前。
那人伸手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夜明珠,足有鸡蛋大小,通体浑圆,光泽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那人的眼睛,在看到这颗夜明珠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亮得如同黑夜中的两盏灯,贪婪的、渴望的、迫不及待的光芒,在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
“这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见面礼。”
周珩的声音很淡,很冷,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那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合上锦盒,揣进怀里。
那动作很快,很急,仿佛怕被人抢走似的。
他的脸上,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满是谄媚,满是讨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四殿下放心,”
他的声音变得恭敬了许多,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小人一定将话带到。只是……”
他顿了顿,那双小眼睛转了转:
“长老那边何时能来,小人不敢保证。”
周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你只管带话,其他的,本殿下自有安排。”
那人连忙点头,躬身行礼,倒退着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消失在夜色里。
周珩站在殿门口,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落霞宗。
那个压得整个江湖都喘不过气来的庞然大物。
他们的长老,一个个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若是能请动他们出手,那个姓许的年轻人,还能活多久?
他转过身,走回殿内,合上殿门。
夜还很长。
可他已经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将整座皇城从沉睡中唤醒。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宫墙,远处的殿宇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更鼓已经敲过五更,守夜的太监们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换班的侍卫列队走过,甲叶哗啦作响。
周珩早早地起了床。
他今日精神格外的好,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站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们伺候着穿衣。那是一件崭新的玄色蟒袍,袍上绣着四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头上戴着金冠,脚蹬皂靴。
整个人站在那里,英武不凡,气度雍容。
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今日,会有一位落霞宗的大人物来。
这个消息,是昨夜那个棋子传来的。
说是长老听闻四殿下有要事相商,特意派了一位宗门中的重要人物前来。
那人已经在路上了,天亮之前就能到。
周珩理了理衣袍,迈步走出寝宫。
他的脚步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扎扎实实,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那蟒袍上的四爪金龙,在晨光中张牙舞爪,仿佛活了过来。
他来到前殿,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
那椅子是紫檀木的,椅背上刻着四爪金龙,虽比御书房那把略小一号,可那气势,却也足以让人不敢直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悠闲,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猛兽,慵懒而危险。
殿门敞开着,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将整座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殿外的院子里,几株老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松针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那声音清脆而欢快,给这肃穆的宫殿添了几分生气。
周珩的目光穿过殿门,落在院子里的那扇小门上。
那是偏门,平日里很少有人走。
可今日,那个大人物,就会从那扇门里走进来。
他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雾气也渐渐散去。
院子里,那几只麻雀飞走了,又来了几只,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周珩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那声音很轻,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终于。
那扇偏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晨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长裙,那颜色深得如同凝固的血,却又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如同一片流动的暮色。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
丝带末端垂着几缕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如同柳枝拂水。
她的身量很高,比寻常女子高出大半个头,可那身材却丝毫不显粗壮,反而丰腴得恰到好处。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处曲线都如同经过精心的雕琢,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她的胸脯饱满而挺翘,将那件绛紫色的长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撩拨着人的心弦。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走起路来微微扭动,那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的臀浑圆而丰腴,将那长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让人看了血脉偾张。
她的面容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是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而流畅,从饱满的额头到微尖的下巴,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水来。
她的眉毛是远山黛,细长而弯,如同两弯新月挂在眉梢,不用描画便已入画。
她的眼睛是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与勾人。
那眼珠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如同两颗名贵的宝石,深邃而迷人。
她看人的时候,眼波轻轻一扫,便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的鼻梁高挺而秀气,鼻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
她的嘴唇是标准的樱桃小口,唇形饱满而丰润,颜色是天生的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此刻那嘴唇微微弯着,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如同上好的绸缎,高高挽起,盘成一个复杂的发髻,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脖颈如同天鹅的颈,线条优美而流畅,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发髻上插着一支金步摇,那步摇的顶端垂着一串细小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当声,如同远处传来的风铃。
她就那样走进来,步伐从容,姿态优雅,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又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甜腻,也不是花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撩人的味道,如同深夜里盛放的昙花,如同月色下流淌的溪水。
那香气随着她的步伐在殿内弥漫开来,钻入周珩的鼻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周珩的眼睛,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直了。
他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妩媚的脸,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那丰腴的身段,看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那浑圆的臀部,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他见过不少美人,后宫佳丽三千,各色各样的都有。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妖而不俗,媚而不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风情,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让人闻一下就心猿意马。
他连忙站起身来,那动作很快,很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理了理衣袍,脸上挤出几分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殷勤,满是讨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火热。
他快步走下台阶,迎了上去,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拱手一礼。
“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谄媚。
那女子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微微欠身,算是回礼,那动作很轻,很慢,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周珩的眼睛都跟着颤了一下。
“四殿下客气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又如同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低沉而悦耳:
“妾身姓苏,单名一个‘媚’字。落霞宗外门长老,此番奉宗主之命,前来与四殿下商议要事。”
她的声音落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悠悠地回荡,如同远处传来的钟声,余音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