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云昭的淡定,裴彻则要激动的多。
毕竟他有洁癖啊!
虽然他不讲究吃穿用度,但干净整洁是起码的标准。
房子发霉长苔藓什么的是他最忌讳的。
这得多……脏啊!
尤其是看了一下房间,发现地板墙面都是青苔后,裴彻生无可恋地摇摇头:“我今晚就睡屋檐外面。”
此时院子里唯一算得上干爽的地方就只有屋檐这一片了。
云昭点头,显然她也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她也可以跟上次一样,趁着洗漱的功夫去河边砍点竹子。
但这样一来很容易让人回想起死去的赘婿。
万一大伙还发觉她和赘婿长得很像,以此联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那就糟糕了。
故而,云昭若想改变生活,只能重新想办法。
不过……他们即便在这里蛰伏,应该也不会太久,所以随便应付两晚也就算了。
只是晚上这边是有部曲巡逻的,也不知他们看到兄妹俩睡在屋檐外面,会不会赶他们回去。
毕竟之前云昭也没试过整宿待在屋檐外啊。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他们赶人的时候再回屋,等人走了又出来呗。
浔阳部曲可不知道这里来了两个刺头。
很快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是那些流民零零散散地回来了。
肚子有东西垫着,他们终于能安心到处转悠了,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左右寻找自己的寮房。
很快,左右的寮房都传来惊喜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