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对于找到落脚地点的兴奋与激动。
云昭和裴彻对视一眼,内心颇有些唏嘘,只怕等明天他们要下水的时候就会知道,进了这里无非是从虎穴进入狼窝罢了。
也许在外面流浪短时间内还不会丢命,住进这里只怕死掉一半也只是瞬息的功夫。
不过此时云昭也没有办法。
这世道,从没有给底层的人留任何活路。
……
入夜,云昭和裴彻在屋檐下等天亮,好在浔阳部曲看到他们在屋檐并没有驱赶。
想来,浔阳部曲的底线就是不要越过这道门就好。
至于他们在寮房里是睡茅坑还是睡菜地,完全不会管。
不过也是,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只有一两个人,有的家人比较幸运一家老小都活着。
于是房间就会让给女眷和孩子,男人则是睡在外面的。
有的人运气不好分到了渗水的漏水的房子,也会选择睡在外面,而非闷在房间里。
总之,两人在屋檐底下等天亮,浔阳部曲并没有管。
不过更为奇怪的是,浔阳部曲似乎没有急着安排这些新加入的流民干活。
也不知是想让他们养精蓄锐几天,还是说今天阿叶取上来的宝箱起到了缓和作用。
云昭决定先发制人趁热打铁,今晚就去找阿叶问问情况。
毕竟阿叶已经见过她,也知道她活着,想来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阿叶能隐瞒自己的存在就说明是自己这边的了。
如果可以,云昭倒是希望能把阿叶甚至他的小队一块带走的。
“我想去找阿叶,你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