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2 / 2)

男人缓步走至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拱起的一团,这时一阵风吹进来,男人回头发现窗户没有关,他转身去关窗的片刻,身后有人快速靠近。

男人反应极快躲过身后来的攻击,待转身看清是谁之后,收回手,肩上硬生生挨了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在卧室里蔓延开。

慕软织砸中对方的肩膀后,正要继续砸,这时她看清了对方是谁,举起的蓬头悬在半空。

这个蓬头是她从浴室里拆出来的,卧室里实在没有衬手的工具,她找了半天最后才决定拆这蓬头,金属材质,砸人至少是痛的。

看着男人的脸,慕软织只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是你?”

男人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慕软织立即用手中的蓬头指着他,“你别过来!”

她疾言厉色,脸上都是厌恶与抗拒。

“明晚平城就要宣布正式封城,爷爷病危,我没有多少时间。”男人无视她手中的蓬头,这东西在她手里没有任何杀伤力,“时间紧迫,但我必须要赶在封城前的最后一晚回来找你,我有话要对你说。”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无论慕软织怎么呵斥,男人都没有止步,漆黑幽暗的眸光如浇灌了炙热岩浆。

危险……这是慕软织脑海里闪过的第一反应,她转身就跑,根本不听他说的任何话,只是她的反应速度还是慢了一步,刚一转身就被男人拽了过来。

坚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她,浓郁的气息将她裹挟,她奋力挣扎却是徒劳,只能大喊,“谢京臣,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男人捂住了她的嘴,低沉又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落在她耳畔,“乖,听话一点。”

“唔唔唔……唔唔唔……”

说不出话,慕软织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下一秒,谢京臣捂着她嘴的手,顺势将她脸掰了过来,她被迫侧扬起头,对上那双如同浇灌了炽热岩浆的眼眸。

粗大的喉结一滚,他低头吻下来。

慕软织要气死了,但又挣扎不开,这个男人动真格的时候力量大得惊人,别说被箍住的手臂,她连头都动不了,只能被迫被他擒住唇瓣汲取掠夺。

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畔放大,谢京臣吻了很久才松开她。

慕软织还没缓过气来,就听到他说,“你今天跟裴厌接吻了。”

慕软织一怔。

他怎么知道?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吗?”谢京臣的神态像一个偏执的疯子,“之前你总是对他们笑,唯独忽略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锁起来吗?”

慕软织不说话了,心跳因为害怕加速跳动。

这人真的是个疯子。

疯得彻头彻尾,无可救药。

是了,她想起前段时间晚上接连不断的噩梦,以及闻到的香薰……从那时起她就怀疑有人在她房间动了手脚,也怀疑过谢京臣,那时她还故意试探过他,可他那么冷淡,她很快就放弃了对他的怀疑。

可是刚才谢京臣直接说出她和裴厌接吻的事,要不是别墅里安排了他的人手,他又怎么会知道!?

谢京臣将慕软织转过来面朝着他:“看你的表情应该是都猜到了。”

慕软织骂道:“神经病!”

谢京臣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对他们就和颜悦色,唯独对我就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