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狐狸不再硬拼,而是且战且退,身形如鬼魅般左闪右避,借着鸳鸯刺的掩护,竟在几招之间,险之又险地退到了那木盆旁。
矮脚隼见状,以为他已是穷途末路,咧嘴狞笑:“老东西,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说着,他手中软蛇匕一振,便要追上来。
笑面狐狸却猛地转身,双手发力,竟将那连盆带水还有搭在盆沿的粗布毛巾一股脑抄了起来。
他手腕一扬,脚下猛地一踢,身侧的一个粗瓷酒碗应声飞起,碗中残存的酒水泼洒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溅在矮脚隼的眼睛里。
“嘶——”
矮脚隼只觉双眼一阵刺痛,视线瞬间模糊,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揉。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笑面狐狸身形如离弦之箭,一个飞身滑步,直扑那炭火盆。
他双臂猛地一扬,将木盆里的清水一股脑泼进了通红的炭火之中!
“刺拉拉——”
一阵刺耳的爆响骤然响起,滚烫的炭火遇水,腾起数股滚滚浓烟,黑烟如墨,瞬间弥漫开来,将逼仄的厅堂填得满满当当。
浓烟呛得人喉咙发痒,咳嗽声四起,原本亮堂的厅堂霎时变得昏暗起来,浓烟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那些先前还凶猛无比的银丝毒蜂,在浓烟的熏染下,竟像是瞬间失去了方向,一个个变得呆头呆脑,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它们天性喜阴畏烟,浓烟呛得它们翅膀发沉,再也无法维持阵型,只能循着一丝微弱的冷气,跌跌撞撞地朝着窗户的方向飞去。
“砰砰砰——”
数十只毒蜂接二连三地撞在糊着白纸的窗棂上,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乱作一团。
笑面狐狸扯下一截袖口,死死裹住口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精光,爆吼一声:“矮冬瓜!大势已去!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舞动着鸳鸯刺,朝着视线模糊的矮脚隼扑了过去。
没了毒蜂的滋扰,笑面狐狸再无顾忌,招式狠辣凌厉,招招直指要害。鸳鸯刺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锐响,直逼矮脚隼的周身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