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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不害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喉间涌上的血沫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他原本阴鸷的眉眼此刻满是惊恐,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老夫……老夫受了伤,你……你又能如何?”
长春真人靠在一处石阶上,气息微弱,却仍抬眼看向虫小蝶,眼神凝重:“小虫子,这老毒物心思歹毒,城府极深。问他,究竟是如何寻到那‘蝶刃’的?还有寒髓香的事,绝不能含糊!”
虫小蝶闻言,俯身一把揪住温不害的衣襟,将人硬生生提至面前。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压迫感十足:“现在,你好好看看周遭的状况——我若想杀你,不过是抬手之间。我且问你一遍,那蝶刃你是如何得到的?寒髓香到底怎么回事?如实招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温不害抬眼,目光扫过虫小蝶,又瞥了一眼身旁怒目而视的阿依古丽与神色冷冽的钟碎雨,眼底的惊恐更甚,却仍强撑着摇头:“你……你且放了我,我……我绝不能说!”
“不说?”
虫小蝶指尖微微用力,揪着他衣襟的手更紧,指节泛白,“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撑到最后?我数三声,你若再不肯说,我便废了你全身内力,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一——”
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温不害的脸色瞬间煞白,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二——”
“我……我不能说!”
温不害忽然朗声大笑,笑声里却满是虚弱与惊恐,“你不能杀我!你也不敢杀我!”
阿依古丽闻言,秀眉倒竖,狠狠瞪着他,笑骂道:“你个老毒物,都成了阶下囚,还敢大言不惭?你一个身受重伤的老匹夫,如今被我们团团围住,难道还能抵得过我们几人联手?”
温不害的笑声未歇,眼底忽然爆射出一道阴狠的寒光,他猛地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纯金腰牌,高高举起,直直朝着虫小蝶递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与疯狂:“血煞门虫小蝶,听令!即刻绞杀蝶门宗所有余孽,以及眼前的番邦异族,还有这长春老道——统统格杀勿论!”
虫小蝶的目光骤然落在那枚金腰牌上,瞳孔猛地收缩,满脸不可置信。
那腰牌约莫手掌大小,通体由纯金打造,厚重得很,边缘裹着漆黑的黑曜石,光华流转间,透着一股肃杀的戾气。
腰牌正面,一只张牙舞爪的玄龙雕刻得栩栩如生,龙鳞细密,龙爪锋利,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壁而出;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血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间的令牌,那是血煞门的信物,以暖玉为底,边缘裹着鎏金,龙纹温婉,与眼前这枚纯金黑曜石的血煞令相比,无论是色泽的沉郁还是质地的厚重,都足足逊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