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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虫小蝶喉结滚动,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惊声问道。
“不错!”
温不害脸上的得意更甚,眼神却死死盯着虫小蝶眼底的震惊与惊恐,续道,“老夫正是血煞门副门主,直属当朝太子!万青城是血煞门门主,手握生杀大权;方亭月将军是左旗副门主,掌信息情报;而我,便是直管天下暗杀任务的右旗副门主!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血煞门后人,敢动我分毫吗?”
石厅内的短烛忽然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剧烈摇曳,火光明灭不定,映得众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温不害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血煞门的威压,也藏着他孤注一掷的疯狂,而虫小蝶握着那枚血煞令的手指,已然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震惊、愤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温不害以手撑地,竟缓缓直起半截身子,端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慢条斯理地拍去衣袍上的石屑与尘土。
他抬眼看向僵在原地、满脸震愕的虫小蝶,阴鸷的脸上勾起一抹倨傲又戏谑的笑,声音尖细而冰冷:“怎么了?见了血煞门右旗副门主,为何不拜?难道你敢藐视天威,亵渎当朝太子殿下吗?”
“咳咳……”
长春真人靠在石壁上,剧烈地咳嗽几声,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咳罢,他浑浊的眼眸骤然亮起,随即又黯淡下去,先是重重一点头,而后忽然仰天发出几声苍凉的笑,笑声里满是彻骨的无奈与自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虫小蝶只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滞,失声惊呼:“那寒髓香呢?徐公公遇害一案,难道也是你们所为?”
温不害闻言,鼻腔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冷哼,目光如淬毒的针,刺得人头皮发麻:“你以为,想让老皇帝死的,只有涟王朱杨一人吗?”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虫小蝶头顶,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衣衫紧贴着肌肤。
他踉跄着不由自主倒退数步,脚下踉跄撞在石壁上,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胡说……不可能!你……太子他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温不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道出这深宫最血腥的隐秘:“帝王之家,本就是龙争虎斗、喋血死斗的修罗场,你死我活、骨肉相残,本就是常态。
当今皇帝疑心极重,猜忌百官,更偏爱涟王朱杨,几乎将所有恩宠都倾注在他身上。太子表面恭顺谦和,仁厚识大体,事事循规蹈矩,不敢有半分差池,可实则如履薄冰,夜夜难安。
皇帝的猜忌、对涟王的偏宠,如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龙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为了保住储君之位,为了扫清前路所有障碍,太子不得不布下这盘大局,设计‘寒髓香案’——一面以奇毒慢慢耗死油尽灯枯的老皇帝,一面将所有罪证尽数引向涟王,一箭双雕,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