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自己都快要被这种感觉说服了。
但是今天这些话,却让她忽然清醒过来,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她无法因为这些觉得快乐。
甚至想大喊一声,告诉朱老实这不对。
想告诉朱老实,他也是人。
但是最终,这些话都堵在了时锦的喉咙口。
甚至时锦很清楚,如果自己跟别人说,别人一定会说是她太奇怪了。因为朱老实会说这样的话,就说明朱老实对她忠心耿耿。
她应该觉得高兴,而不是觉得难过。
时锦看了看朱老实带回来的那些旧衣,虽然的确又脏又臭,但是并没有很多破损。
清洗干净之后就可以用。
尤其是那些皮袄。
大多数都是羊皮的,甚至有那么几件是更好的是羊羔皮和红狐皮的。
虽然时锦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清洗皮裘,但是凡事总有办法。
而且这个事情既然交给了朱老实,时锦就不打算再操心。
再次叮嘱朱老实。快让人把这几天穿的衣裳洗出来,然后把队伍伪装上之后,时锦就跟孙大夫一起,专心等着孙耀仁过来。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时锦积攒了一肚子的怒气,准备好好地发泄在孙耀仁身上:这种不讲信用,不讲亲情的混账东西,不打他一顿,都对不起自己读的这一肚子书!
孙耀仁此时坐在张瘸子的车上,一路出了城。
他也没少出门给人看诊,所以对于出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太大的慌乱紧张。
真正开始慌乱紧张的时候,是远远看到了时锦他们营地的时候。
说真的,一百多号人的营地,光帐篷都有三十多顶,那不是一般的壮观。也不是一般的占用地方。
孙耀仁有点心慌,问张瘸子:“你不是说去村里问诊吗?”
张瘸子咧嘴一笑,专心赶车:“是啊,我们整个村都搬出来了。正在赶路呢。路上有人受了伤,所以才来请大夫。你放心,我们不会少了你的诊金的。”
“你们……”孙耀仁很想问一句“你们有钱吗”,但到底没敢问出来。
他怕自己问了,惹怒了张瘸子,反而要挨打。
但孙耀仁也不想去挣这个钱了,所以他从马车厢里整个钻出来,打算跳车逃跑。
结果他的打算一下就被张瘸子看穿了。
所以张瘸子一手拿着马鞭,一手拽住了孙耀仁的后领子,瓮声瓮气问他:“孙大夫,你打算去哪里?前面可就到了!”
孙耀仁的声音都颤巍巍的:“我……我忽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也想给我们看完再走!”这都到了家门口了,张瘸子也不打算装了,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不然怎么这么害怕?”
孙耀仁牙齿都在打颤了:“你……你到底想干啥!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家也没有钱,我只是个大夫……”
张瘸子拽着孙耀仁的后领子,一点没放开的意思:“我不想干啥,就想让你去问诊看病!”
陈大嫂把这个事情交给他,他就是把人绑回去,也得把人带回去!ru2029
u2029这几天我带小馒头睡觉,每天半夜都心惊胆战,生怕被她画地图……以至于每天早上我都起不来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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